，当下掏两张都了不知多少遍、纸都熟了的报纸，兴奋地找弟弟确认：

“是这篇吧？还有这篇吧？家里把这两期报纸都买了好几百份了。我在浙大遇到同学就不经意发一张。

爸在厂里也贴得办公室里到都是，只要有人他办公室稍微看到提到只言片语，他就一张新的报纸过去，让对方收藏了慢慢看。最近可给我们长脸了！”

这些事迹，都是将近一个月之前的了，顾骜在京城的同学、老师，兴奋劲儿早就过了。

无奈他是寒假回乡第一天，到了老家自然还要再挨一遍羡慕的轰炸。

看都兴奋成这样，老爹还不知怎么个阵仗呢。

“别，别这样，这里站前广场，小心被人围观。有话咱借一步说吧。”顾骜好不容易制止住了和仔的崇拜，拉着一行人稍微挪开几步，别挡了别人站的路。

他这才注意到人群里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于是礼贤下士地求介绍：“这位是……”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不太讨喜的小平男人，倒不是长相丑，而是那气质就很锐利，给人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择手段的第一印象。

这不择手段，跟风又不一样。

“我叫史玉猪，也是浙大数学系的，是……顾小的同学，幸会幸会。你们家可真是一门才俊。”

小平显然来之前情报工作没彻底，也可能是顾讨厌他，所以顾偏偏没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家世。以至于这厮现在才发现顾的弟弟原来这么。

顾骜一听这名字就有些不快。

“这不就是后来搞脑残金和脑残氪金网游的臭虫么？被这死赖脸的家伙看上，可是难缠。不对，他念书有这么早么？怎么会是老三届的？”

脑内如是想着，顾骜旁敲侧击地问：“幸会，不知史同学哪儿人，怎么想到考浙大的？”

这时，一旁的严平已经看顾骜看不史玉猪了，连忙主动把刚才等人时聊天听到的细节给卖了：

“史同学也是我们徽省参加的考。刚才还聊起他的胆识呢——前年听说恢复考消息后，史同学也到找《数理化自学丛书》复习，可惜徽省省内买不到。

他倒也有狠劲儿，本来就立志考浙大，就偷偷赌了全家积蓄，辗转来钱塘找材料、备考。结果考前还剩十几天的时候，买到了一，回本省考，成绩一下就拉开了。”

顾骜听得目瞪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