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关心这个什么？”

顾骜不得不慨，包长真是不样但图森破了。

人心太淳朴了，完全没有资本注意世界那“市场信心就是王”的意识。

这也不用多久之后，只要再搁七八年，那些招商引资的官员或者外贸的老板，都知“历史业绩”是多么重要的商业宣传武。

看看后世各投标项目，商务标甚至是技术标分，哪个不是把“该公司或产品，曾经取得过哪些业绩”，作为一项非常重要的评标指标。

也就计划经济背景下的人敢无视这些了。

包长虽然当了多年外事官员，但对资本注意的商务谈判，还是太。

顾骜惋惜地说：“长，我给你个建议——这都是未来很重要的要价谈资。当然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您如果想的话，完全可以把这次的事儿捞为政绩。我跟你没有利益瓜葛，所以才这样直言相告。

如果下个月我们要去伊拉克，见那边的官员。要是我们能拿一张合同复印件，告诉他们‘国能源都买过我们的货，而且还有长期战略合作的意向’。

那么我敢保证萨达姆总统手下那些人，对我们实力的信赖度肯定要提好几倍。甚至未来几年、不去什么国家，您帮这个单位推销生意，都能事半功倍。”

包长还是不解：“下个月去伊拉克，是卖导弹发井基地用的大制氧设备啊，这个是制氦的，完全不搭介吧？”

顾骜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但也只能耐心：“长，外国人讲究商誉和品牌的，不像我们，国家计划命令你相信谁的质量，那就相信谁的质量。哪怕是不同的产品，只要是同一家公司的商誉，都是可以作为实力的重要证明，能当好多年敲门砖呢。”

他苦婆心地对包长解释了足足十几分钟，总算把包长略显老式的脑转了过来。

他将信将疑地确认：“这么说，你觉得‘甚至宁可卖给国能源的单设备少赚10万20万元外汇’，也要把长期框架协议来？甚至只是求一个‘让国能源牵面盖这个章’？用这个订单的少赚，换取未来的细长？”

顾骜的回答非常定：“对！当然如果国那边能源能面的话，我们这边也要有里局里面背书，不能只是靠国企单打独斗签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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