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行人逛到会场门，新华社的徐师傅教导了一番站位角度、光线之类的细节，随着咔咔几声，终于完事儿。

加加林顾骜当然知，那是全人类第一个上太空并活着回来的宇航员，当时是“证明社会注意制度相对于资本注意制度优越”的典型，苏联人几乎动用了全的宣传机。因此他有资格在《真理报》版上一整版放挂满勋章的半像。

包长，在铁桌板上磕开了一瓶啤酒，了几：“翻译和礼仪是一方面，安全也要准备。这事儿不用你心，我就是跟你透个底——

顾骜等人现在当然是连十六分之一个加加林都算不上——他们不但照片尺寸小，还不是版，还要那么多人分享。

如今刚服役当兵的，一个月才20块钱而已。两年征兵服役期满后转志愿兵，2八到32块。所以包长提的价格，是志愿兵工资的四倍了。

我们这个是完全没编制的临时工，只是危险任务的时候短期用用，一百多块一个月都没的话，谁肯。”

的观，不是你这个人！有了脸的新闻报，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你现在去公，不报名字之前，有人认得你么？”

……

顾骜一想也对，当兵吃粮，那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如果把养兵的阶段去掉，直接拿了钱就要用，就要上危险场合，价钱确实会猛涨。

顾骜确认：“你是说需要类似于外国的保安公司的人？那准备怎么个请法呢？”

“技术术语的阿拉伯语翻译问题，我回去就跟伊丝米娜雅对接；涉外礼仪和注意事项，我也会给她恶补的，保证调教好。”顾骜丢了两颗生到嘴里，拍脯保证。

但包长解释：“这是应该的——国家征兵的时候，那就是训练、巡逻，并不一定打仗的。只是训练吃粮，你拿30块钱当然请得到人了，而且未来还有编制、前途。

“小顾，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不过也耽误了些时间，去伊拉克的任务肯定是板上钉钉了，就是可能稍微延后几天，你要准备得更充分一些。”

“行，我有个朋友，本来是蜀都军区某个师文工团的。队上个月刚刚解散了，她复员回家待业备考。她有好几个战友都是杀过越南人的战斗英雄。”

伊拉克这国家，谁都没去过，听说那边都是军人搞事上去的，可能得很。外事门本来没有跟这些混国家打的经历，也不可能专门找给各大使馆储备的安保人员。

顾骜脑一转：“打过越南人的复员兵就能直接用么？那我可能认识可靠的，能不能推荐一下？”

他便顺着话题往下问：“长，这事儿是您直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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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直接回京城还是去钱塘，至少从粤州发后到武昌的那一段，大家都是同路的。

到让别人熟悉你的名字，和同时熟悉这张脸，档次是不一样的。多少官官员，名字或许知，脸放到电视上不一定有人认得来，还得靠桌上放的名牌。

下午的火车上，包长趁着跟顾骜同路，就开始教导他一些后续的准备工作。

包长对此完全是不以为意：“你都跟我立好几次功了，这小事还会信不过你么？又没油的事情，你肯帮我分担那就最好了。”

所以我这儿会临时雇几个人，局里钱，但是没编制，临时一阵。到时候你也要习惯在安全方面听从专业人士的意见。”

此后20年，东方国家的“典型”们，谈到自己的典型程度、够资格多大的照片时，都喜拿加加林作为参照。

包长有一说一：“嗯，反正是没编制的临时工，局里给了预算，我拍板就是了，最多人事的人在审下政治可靠。不过我准备找些刚刚打完越南人退伍下来的老兵，这样连审查都免了。”

顾骜：“可十六分之一版的照片有多大？别人会记得咱的脸么？”

照片上一共有5个人脸了，除了局长和包长之外，就是陈思聪、秦辉和顾骜。对于那些官员来说，是不缺这个机会的，但对三名企业人员，这都算是福缘际遇了，随时有可能对他们的后续发展起到正面作用。

“一个月一百多块？那很多人会抢着去吧？”顾骜对这个价钱表示怀疑。

两人都是坐的卧，同一个包厢里对面的两个下铺。包长就这样一边磕着瓜，一边跟顾骜代。

还要继续努力啊。

“一个月发个百把块钱吧，再包吃包住，没编制。回来就遣散。”包长说的是很多临时外事活动的惯例。

秦辉气极反笑：“你小啊……真是不知天地厚了，这可是最报纸，十六分之一版给咱一起脸就不错了。你当你加加林啊，想上整版的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