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轻声地说：“我下个月就要去伊拉克一趟，还是里外事局的，那个国家要搞洲际导弹，又是有钱的石油国家。

不过，大侄你得给我说清楚，你们是就这次走了运、突然拿到了一锤买卖，还是有把握长期增长创汇呢？”

他连忙大包大揽拍脯：“李叔，这事儿我就私下跟你说——还没发生呢，比刚才的话还要机密，你可不能写给局长的申请报告里。你自己心里知就成，反正对你的工作表现也是有好的。至于别的成例，我们也是有数的。”

顾骜前一亮，这才发现问题原来还有这解决方法。

他们建地下战基地，要的大制氧设备多着呢，比二炮的单还多！我保后续两年制氧机厂的产能可以吃饱。至于两年之后——厂本来就要增长的，难还能不如现在？”

当然，他的心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的成绩

电力系统的施工设计，是不能最峰值来的，不然就太浪费了。比如一人家要是每年就夏天空调全开的那个月要50a的电表，平时只用20a，那给他装50a的容量电力局的设备费肯定要亏的。

第二天一早，市供电局的金局长意气风发地照常到单位上班，然后就先后收到了两条消息。

李向看了他能去伊拉克的护照，决定赌一把。

事情谈完，一箱茅台两条小熊猫顺其自然就挪了地方。

纸面证据是不能留的，不过顾骜给对方看了自己的外护照——他的是长期外签证，签一次能半年内多次往返伊拉克，所以虽然任务还没开始，证件早已办齐。

“拜托了！”

“李向都把‘市钢铁厂的工频炉线路正在行电容补偿技改，短期内无法投生产’的报告递上来了，他武长明不会看的吗？居然还把容量预留给要关停的设备？”

当时的人里，电站那是大上到不能再大上的神秘黑科技，所以李向一听就肃然起敬了。

李向知轻重，严肃的说：“放心，你说吧。”

“所以我们找调度那边，确实走了加急程。只是扩容这边正常程，本来想一步步跟的。”顾骜如是说。

……

是副长李向牵、正长署名的。

第一个是基建的一份扩容技改施工计划，已经初步验证了，到他这里备案。

李向盘算了一下，提了自己最后的疑虑：“其实，这个事情如果你们能保证制氧机厂后续能长期拿到更大规模的订单、线路扩容之后也不会吃不饱，这事儿我就能尽快帮你搞定，都不用怎么看武长那边脸。

“金局长，市长今天在开‘创汇动员会’上，表扬了你们电力局的工作呢，说基建筹划很迅速，急企业之所急。为我市企业对国能源的订单保驾护航了，不过也不要骄傲，还有些小问题也要勤于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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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立刻加急办，然后同时把程跑到局长那里，怂恿局长亲自发现‘调度那边怎么动作慢了’。”

“哎呀，这么大的项目，怎么能走正常程呢，应该让我们这儿立刻加班加嘛。正常批完工程预算就个把月了，扩容施工上电，两个月都过去了。”李向心地说。

金局长看了几，觉得对于企业未来长期扩容需求的展望，写得还算扎实，但有些太心了。

毕竟他不相信一个年纪轻轻的外事门实习生，能没事儿就拿到这签证。再说，刚才他看了关于顾骜的《人人日报》新闻报，也确认过照片，顾骜的信用背书显然爆棚了。

挂断电话，他立刻把自己的秘书叫来：“小潘，把所有关于市制氧机厂的相关电力情况都报上来，不哪个的……”

“武长明这不懂事的！这不弹琴！连李向那边要动用施工队的，都已经一边设计一边上了。他个坐调度室里拉拉闸的还搞不定？

“是是是，请市长放心，我们一定为重大任务好保障工作。”

“事有反常必近妖啊。”

只要整个系统的利益没有受损，金局长从来不吝对某些个别坏事的下属狠狠惩戒。

再说了这事情，所有人都会拥护他的——他是在为全门牟利，除去害群之。何况有不少人会盯着空来的位置，他也好把已经卖过的人情再卖一遍。

金局长还在琢磨，结果市府办的莫主任就给他来了个电话。

因此短暂、临时的用电增加，只能找调度挤一挤。而长期稳定的增加，才能直接找基建。

这番话的主基调是表扬，这就让金局长很舒服。不过他20多年官场混下来了，也完全听得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