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赞少将连忙否认：“已经确认过了，他没能来得及——军办公楼里对非标通讯信号是屏蔽的，尤其是保密室，而他本没法外报讯。”

国前，顾骜就可以轻松找到施罗默教授如今已经发表的初步成果。并且还能结合后世的一知半解，有针对地查找其他旁证。

侯赛因将军听得如痴如醉，振奋不已，着拳来回踱了两步，这才想起自己不该表态，而是抓住一个教授问：“你觉得怎么样？”

另外，即使没有基因鉴定技术，贵国也可以组织古人类学家行颅相学或其他民族生理特征鉴定，来侧面组构证据链、证明犹大人血统上主要是车臣人和达吉斯坦人。”

“剩余的工作，我们的人能完么？”将军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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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赛因将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是必须的！我当然希望取得这些研究成果的荣耀，100%属于我国的学界了——你们不希望影响，而我们恰恰需要树立威望，这是再好不过的互补了。”

虽然这些教授肯定比那只鼹鼠要专业百倍。

当着侯赛因将军的面，顾骜把一分此前与桑德少校虚与委蛇时说过的论证过程，再复述了一遍。

侯赛因将军则考虑得更缜密：“午餐会上，坐在旁边，有可能听到前两句开场白的，还有谁？”

他激动得连总统威仪都有些顾不得了，抓住顾骜的双手拼命摇晃：“这位远方的人，你永远是伊拉克人民的好朋友。”

而他本人从来不怕仇恨值多，他觉得被犹大人恨是一荣耀，就像英雄血战留下的伤痕。

“……目前，我这个证据链还差最后一个铁证，那就是吧犹大人和车臣人的dna行比对。这有赖于dna分析技术的发展，比如u伯克利大学的穆里斯教授，正在研究一个名叫pr的dna复制技术，将来有可能用于基因鉴定。这将极大有利于我的论证。

包长那边接到的通知，也是贵国一名翻译人员，在装备办公楼里上厕所路过走廊时，被反抗者的弹误伤。

79年可没有互联网和ifi，只要屏蔽一些录音窃听，就够了。而鼹鼠也不是靠窃听过日的，人家的本职是靠正当工作接情报。

至于敌国能得到的最秘密消息，也只是“某只鼹鼠突然想窃取伊军技术最新展情况，因为行动不慎被发现，引发火并然后被杀。”

“将军，既然你拿我当朋友，我首先有两保密请求——我方只是针对这个学术讨论就事论事，未来你们所的一切，都是你们伊拉克学者想到的，或者说是您安排的研究任务，与我们无关。”

听完这个解释，顾骜彻底放心了。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这是下个月登基大典最好的礼！一个月之内，你们必须研究一些实打实的证据来！把这个理论完善好！”

“很……很缜密。”那个格达大学的人类学教授有些害怕。

尔赞少将想了想：“阿卜杜拉上校是听到的，还有他的一个秘书，以及三名卫兵——其中一位还是后来带这些友人来保密室时负责看门的。”

但顾骜就读的外学院，其图书馆同样是当时全国最最全的人文社科类外刊集中地。

几名格达大学德望重教授的背书，终于让将军放心了。

——

尔赞少将领命而去，据说当天就快速突袭又挖了两个外围鼹鼠，然后五伊三犹全枪毙了。

在这倒果推因的模式下，仅凭顾骜学了两年地缘政治史和地缘人类史的基础，以及学校期刊的完备，倒也能把资料搜集得像模像样，并且论证扎实。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毕竟要是让人知这个研究一开始其实是外国人启发了他，那怎么显得侯赛因将军的瞻远瞩、英明神武呢？

至于应对将军带来的那个大学教授，顾骜同样有信心。

最后加上刚才那段论证层面的补充说明。

“有了这些启示和方向指导，我觉得问题不大，一定完成任务！”

侯赛因森然冷哼：“真是废，居然会重用一个鼹鼠当副官，这人活着能创造什么价值——你，亲自把鼹鼠的上下家秘密挖一挖。阿卜杜拉和他的秘书、卫兵，一共五个人对吧？立刻枪毙！我的荣耀，绝对不可以有半瑕疵。只有与我们一样、从本动机上害怕真相漏的人，才能活着。”

不过，既然东方友人在乎，他还是非常谨慎，追问了一句边的弟弟：“刚才有确认，桑德那家伙动手前，来得及对以列国内通报么？”

顾骜松了气，也顾不上要实际好——那些东西，可以等后续去，由侯赛因将军带来的那名汉语翻译来谈。现在他要抓趁学妹再次昏过去之前，把最要的话说完。

越恨越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