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顾和风认得萧穗，而闻莺和杨信都是第一次见。

而萧穗只用了几句话，就给他烘托了一片大致的图景：不正能量也没关系，但关键要便宜。

哪个外国版权公司会看得上分成？

这个题目当然是顾骜于恶趣味帮她取的，不过以萧穗的文笔和天赋，加上她如今变轨了的人生轨迹，写更的军旅题材也是很容易的。故事也可以挪到罗勇信、刘壮这些无名英雄上。

萧穗微微白了他一，似乎在微嗔他的不解风情，不过还是正面回答了：“其实很简单，如果你的片源够便宜，一个资制片人送审、再认识个初审帮你看几，就行了。

电影，小说，一切译制品，都是这个行情思路。

萧穗微笑着给文艺小迷妹签了名，一边说：“可能还会写一吧，不过不会是战争场面的了，我想写写普通战士回来后的平凡生活、与和平时期的斗争、贡献。嗯，就叫《谅山下的环》好了。”

顾骜毕竟是从和谐时代来的，那个时候国内引外国文化产品，钱是无关要的，关键是内容要正能量。

大不了就说今天生意差。

萧穗很豪气地掏钱帮大家了咖啡和冰淇淋。

“你有钱了嘛，大手大脚的。”顾骜抿了一咖啡，与萧穗开着玩笑。

有5块钱工资，一个月150块，比八级工还，所以租车司机是绝对的薪职业。

这个答案，倒是颇为乎顾骜的预料。

而闻莺在仔细观察了萧穗的外貌后，一阵自惭形秽，同时也暗暗为自己庆幸，她与风的情也更加洽了。

八0年代，这略带狗血的东西，要是再掺杂民族情绪和谍战元素，不要太好卖。

退一步说，就算想分成，以国内最便宜五分钱一张的电影票、结合人民币的实际汇率……

而顾骜说不要票，就意味着公家不知陈师傅今天接的这一单，他一单就能赚到十单的私房钱。即使油量有超支，一会儿也可以通过别的单腾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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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引曰本片很松的，关键还是版权费。人家有关系有后台的，拉得到外商贴钱赞助，就可以砍得很低。国内外汇预算很张，卖得贵的电影，是不会考虑的。”

“这么说，晚上应该去个解解乏啊，国营店的服务员如果不撕票，估计也能便宜好几倍吧。”以他的智商，脑内瞬间就举一反三了。

甚至将来只要不违反保密纪律，还能写这些退伍战士如何在中东保卫国家利益……

“穗，好久不见。恭喜你如愿考上复旦。”顾骜当先打招呼，并帮大家相互介绍了一下。

……

萧穗：“但我本来就住附近啊——我妈的房，是制片厂分的宿舍，往西一个路就到了。”

如今可不会给外国片分成制票房的，境的时候，都是一价买断。

“又有稿费到账了，两千块呢，随便，不够了再写。”萧穗显然是了女作家的状态，脑里也没有攒钱这弦。

任何不消费质实、只消费人力的服务行业，不开发票应该都能便宜好几倍，因为都是私活。

顾骜直奔主题：“那先聊聊引片的事儿吧，阿姨厂里目前的外包政策，大致是怎么样的呢？或者说，要找到什么人，才能说了算？”

“老板，没说的！今儿我挪半个下午的时间，专门就伺候你一个了！你说去哪就去哪，你说等多久就等多久！”

市汽车公司也不怕大家私吞，因为如今坐得起租车的，绝对都是要开发票的，不可能有冤大自己私人拿四块钱起步价来坐车。就算是大国企的厂长，回去也要拿发票报销。

听了这句话后，一旁旁观的闻莺突然想起个事儿来：“啊！原来你就是《队文艺》上那个萧穗啊？我看过你的越战小说呢，很彩啊，能给我签个名么。后续还有没有了？没想到你文章写得这么，人长得更呢。”

这下到顾骜愕然了。

顾骜看咖啡馆里的局势有向文艺女青年座谈会靠拢的趋势，连忙把楼歪回来：“对了，你为什么选在这儿碰呢，你才刚被录取，学校还没给你分宿舍吧。”

虽然文艺和艺术成就方面，可能会比萧穗前世那些作品差些，但畅销绝对畅销。

“好呀好呀，那以后我一定第一时间买来拜读。”闻莺发自内心地说。

一小时后，顾骜一行人赶到复旦，在校门一个咖啡馆遇到了等候的萧穗。

大家握了一会儿手，也都表示了恭喜，然后各自分桌坐定。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在这个野的时代，“不要开发票”能带来这么多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