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向厂里汇报的嘛，不你读了什么学校、在哪里实习，你也算是本厂弟。谈判结果这么好、纪律如此严明，厂里会给里送一面锦旗的。谢外事局的领导为本厂的技术谈判派来了如此得力的好同志！”

虽然顾骜就是本厂技术门负责人的儿，但他本人的实习关系毕竟是挂在一机外事局的。有了名之后，厂里要大张旗鼓给里送锦旗，理上也说得过去。

说不定，还能趁机名正言顺送一堆好东西过去。

嗯，厂里的产品本不能送，但可以送一些换来的资嘛。比如最近厂里开始伊拉克人的订单，已经因为得好、收到了一些伊拉克方面礼尚往来的特产了……

陈思聪心中暗悔：早知能公对公着帽给里领导送锦旗，他还打招待费的主意、让杜海通嘛呢！

没说的，事到如今只有加倍，而且是加好几倍，一边倒安抚顾家父，并且扶秦辉当厂长了。

至于杜海和柴峻岭，就算查不是他们写的诬告信，也让他们去死吧！

据说当天陈思聪就拾掇了相当于这次技术授权费0.八%额度、大约1万元的消费品，大张旗鼓连着锦旗一起发到京城去。堂而皇之地谢里超常发挥逆天的谈判技巧、一心为下属企业争取国贸利益……

9月初的时候，柴峻岭就被各手腕查了诬告陷害和其他一堆问题，直接发去劳改树了。

至于杜海藏得比较，加上原来也是副厂长，不可能直接牵扯去。

最终充其量只是发现他掌厂里的行政理费用开支时，有错误。然后开除了公职，降去厂里的锅炉房看烧锅炉、同时兼为职工发洗澡票的活计。

而陈思聪则在国庆节之后，成功调动京、当了个副局长，并且只当了4个月之后，就去了新成立的外资委，了一名司长。

秦辉毫无悬念的当上厂长、老爹顾镛也提前半年接过秦辉空来的位置、成了副厂长。

这些都是后话了。

不过，顾骜后来听老爹说，他提前当上副厂长，也并不是纯粹有利无害的事情——

因为作为技术研发负责人时，他可以照国家政策一直收取“法制氦技术”的创汇奖金。

而成为副厂长就，就属于厂级领导了，后续再收这些钱，就有“自己当运动员/同时兼任裁判”的嫌疑了。

所以老爹只能放弃了后续的奖金分权，只当裁判。

不过也幸好，曰本人给的第一笔买断费，乃至当初跟国能源的合同的提成奖励，都已经发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