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一直没敢造次，直到确认了韩婷的真实意图后，他才冒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时代，得好的机关公务员，因为个人原因不得不调单位，国家也是兜底的。辞职了也不一定回到社会上，更多可能是调到国企或者事业单位。甚至直接就是外不想了、想回故乡，那就往地方上的外贸厅一。

幸好韩婷还只是副级待遇，又不是什么涉密程度很的岗位，能三个月退下来已经是很庆幸了。

毕竟以学生的份，过于直接地对老师指手画脚，怎么看都是不合适的。

他说得很委婉，循序渐，虽然有些啰嗦，却照顾到了韩婷的面。

您的资历，申请赴港赴日签证、以及别的证件，应该容易过一些，又懂如何跟外国人打，我记得你日语很利……”

大致相当于几年后潘石屹放弃石油的工作、到南方给牟其中当包工，需要的勇气非比寻常。（八3年、八4年，国家有两个《通知》，分别允许公务员和企事业单位人员停薪留职下海。但上面说的这个例不属于这情况）

“我会9国外语，”韩婷傲然叹息，“英法德俄日韩意西。”

“那，里有给你推荐接收单位么？”顾骜继续追问。

我一直接的那家港资知识产权代理公司，即将在曰本全资注册一家本土的技术服务公司。未来会经营几项电产品对日后的运营、维护。可是我实在缺乏能懂外语、又常驻国外的人统筹。

韩婷叹了气，略微有些迷茫：“有安排，不过我都没什么兴趣。反正我暂时衣无忧，想闯一闯。”

个人真想拒绝推荐安排，那也是可以的，不过人数极少。这拒绝，就意味着“彻底失去国家份”，档案也从此废了。

“韩老师，既然这样，我这里有个机会——呃，也不能叫机会吧，您这么优秀的人才，怎么会缺机会呢。就叫‘需求’好了。

顾骜诚恳地劝：“韩老师，我不知建这一个月在那儿怎么嚼。我也理解，有些事情只要闹风言风语，受伤的肯定是女方，社会环境使然，所以我无意对你的选择任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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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工作过的人，可不会跟外面的企业单位那样，给你“一个月接期就能走人”的待遇。如果当过大使，说不定一辈都别想逃离制了。

“你能想到这么细，我也放心走了。”

学乖成熟了呢。

顾骜微微汗颜：不愧是十年不可描述前校的材生，这十年也没白过，真是女学霸了……

而韩婷显然没想太彻底：“我八月份就提了，本来里的人事接和考察，至少要三个月，不过领导对我还算关照，这个月底，国庆之前，就可以正式走人了。”

“那……恕我冒昧了，好像有大材小用。”顾骜都自惭形秽起来，不好意思继续往下安利了。

重新开始一段生活，活得比原先还彩百倍，将来让曾经的同事自行嘲讽唾弃建有无珠，或许是最稳妥的选择。我只是想知，你已经定好自己的路了么？”

韩婷：“没关系，说说看你这事儿的立意吧。只要立意尚，就算用不到多少我现有的才能、还要我终生学习，我也是肯的。不过如果纯粹是为了钱，你就免开尊了。”

旁听的伊丝米娜雅和叶纨，都为顾骜了一把冷汗：顾骜这个生意，怎么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