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乐电积累起来的品牌，只是给从业者羡慕用的，还没到让消费者买账的程度。

就算前面600台机卖光，也就2亿日元的净利而已。要在曰本建个完整的厂，这些利非得砸回去不可。而且就算我决定建，起码两三个月后货，完全远不解近渴。”

至于供货消息，他还是刚刚给风电话后才知的。多亏如今风已经是大三实习阶段，时间自由，可以帮顾骜协调很多突发的破事儿，不然还真忙不过来。

顾骜捋顺思路后，安抚：“韩老师，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600台卖完后，我们就等太东的竞品上市。我在产品设计上还留了最后一个后手，可以让太东浪费两个月时间。

“小顾！我这儿都没货了！你下一批什么时候能发过来？”

顾骜耐心地对韩婷解释，他人还在京城，刚刚考完期中考试，并且打通海军装备规划所和兵工业那边的关节。

等这个后手引爆后，我们再把这段时间差里攒的存货统统了，狠赚最后一笔。另外你放心，我最近就有机会来一趟曰本了，我会亲自跟你代后续产品计划的。”

事实上，另一个时空太东电靠着半年的窗期，在全曰本也就斩获了十几亿日元的“太空侵略者”游戏机销售额，净利不到十亿，还给了发明人西角友宏个人三千万日元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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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骜：“照例再过半个月啊。”

这些数字，都是顾骜据市场反馈曲线算过的。

然后从那一年起，国三大汽车商一边自动化程度不断提升，一边总工资被制不许下降、成本奇。八0年代最尖锐的时候，现过“分底特律汽车工人年薪70万元”的奇葩案例，然后十几年里市场统统被日系车占领了。国工业的亡国肇始于此。）

“无论此后历年底特律汽车产业自动化程度如何提升，工人薪酬福利开支占总销售额的比例，不得低于1977年的现有值”（当年的统计数据是2八%，也就是卖100块钱的汽车，2八块在工人工资上）

“韩老师你别急，我刚刚打听过了。下一批200台、5个集装箱货柜，已经在太港装箱了，5天后就能到横滨。得急的话，你可以先把合同签了，只收定金、另约货日期么。”

曰本街机行业的暴利阶段市场容量，也就那么大，剩下的都是辛苦钱。

“那你快儿吧，我这里规模一上来，完全撑不住了，太忙了。手能用的都是曰本人，还不敢彻底信任。白井的店前几天还被社团的人扰了，在下去我只能把旗舰验店关了，实在没力。”

集装箱货运也是60~70年代刚刚兴起的，如今还算新的事。70年代香江那些新崛起的富如包氏等，几乎都是航运业大亨，便是因为赶上了集装箱货这波。

如今宝钢规划一年了、设备倒是买来了，却因为国家产业政策的调整，即将陷“缓建”的困局。相对空闲下来的太港运能，倒是便宜了沪江周边其他城市的运输。

空前绝后优越、把资本家上绝路的条款：

被缺货所困扰，韩婷只能打国际长途促。

……

而国内此前还并没有可以效率周转大型集装箱货的港基础设施，位于姑苏的太港算是开放后的第一个，甚至比市的蛇还早。当初设港的目的，就是从曰本刚立项的宝钢所需的设备。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顾骜的反弹：“绝对不行！我知这个行业的规模容量只有多大。我们没有公信力的品牌，全靠产品创意占了先机，是经不起曰本本土大厂的持续竞争的。

韩婷一阵郁闷：“半个月才这么多产能？你知不知你这个速度，等这400台卖完，太东电的货就要现在市面上了，到时候我们就没现在这么‘有尊严的暴利’可以赚了！我现在是每一批都要给多打至少5%的折扣呢。”

她难得觉得新工作非常有意义，已经喜上这奋斗的觉了，却被后方提供弹药的队友拖了后，谁都会不。

见电话另一的顾骜没有反应，韩婷只能怂恿：“要不你就投钱，在曰本建个小厂吧！销路这么好，超我们预期了，不赚多可惜。”

顾骜非常知退，他宁可不榨最后一块铜板，也不想被牢。他也相信曰本人的民族情怀，在有国产货可以选的时候，他们多半是不肯支持香江货甚至大陆货的。

顾骜对这个词的对标标准，就是后世苹果公司卖iphne的利率。于这个比例，才被称作“有尊严的暴利”，否则就是在泥坑里跟同行抢吃。

韩婷无奈，只能接受现状：“那就是延期一周货了……也罢，这次就算了，那再下一批呢？”

“有尊严的暴利”这个词，还是顾骜教给韩婷的。他经常在电话里这么说，对方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