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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份名叫“章”的简历，是个13岁的小姑娘。顾骜刚看到时还以为看错了，因为这分明就是那个后来跟周星星、李联杰在《苏乞儿》、《倚天屠龙记》上合作过的“教妖女专业”，而顾骜一直以为那个演员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

顾骜并不会亲自度介娱乐圈，但他有必要多了解一些这个时代的传媒运作。就像大老板也得在基层门过，这并不矛盾。

还有开篇有个跟丁力一起通风报信卖果的小姑娘，被人牵连了，让章去，她年纪大些，拍外景吃得起苦。而且这个年纪有姿，被混街面的人轻薄才合理，让丁力去救她，然后因此惹事上，牵后面撞到许文的段。”

其余龙也各有安排，只不过没台词。

所以，并不是萧穗那些校友们家里演员多，或者别的什么巧合。

“他觉得别让两车互相卡了，就撞坏几个挑担的果摊，找武行的人演个顺势被车带飞去的镜就行了——甚至可以直接设计成被撞飞的果摊摊主跟丁力认识，让他追上去的动机更顺畅些。”

（注：“抵垒政策”是香江70年代起为了引廉价劳动力而放开的一项政策，也就是内地人只要成功踏上香江的土地，就能拿到居留证。这也是当时淘港的政策前提。

“看上去条件都还不错啊，安排两个有台词的角吧。”顾骜与萧穗商议。

只能说港商的“带台词30块钱一天”薪酬太诱人。

“那谭导是怎么个意思呢？”顾骜虚心地问。

萧穗翻了翻剧本，随安排：“要不就这样吧——许文第一次跟冯程程约会去吃早茶的时候，有个跟着父亲一起再茶馆里卖唱的小姑娘。这个段是显示冯程程善心的，小姑娘也有一些台词，让俞惊鸿演吧。

“那就谭导的意思办。”顾骜一挥手。

他是第一次近距离围观拍戏，尤其是胶片摄影机时代的拍戏，好奇心自然是有的。也愿意尽到了一个制片人该有的义务。方华派给他的制片助理就在旁边，给了他虚心请教的机会。

也不知怎么托关系托到这儿来的，在钱塘都要赶来沪江找机会。

完全只是因为机会抢手，萧穗提前提了“上过镜的优先”，所以同学们都是动用了好几层社会关系，都还有人来蹭人情。

副导演的助手跑过来请示：“顾少，谭导觉得这段追车戏表现力不太够。照原先剧本上的分镜，这里是要冯敬尧的人追逐那辆绑架了冯程程的绑匪的车。没想到这条巷这么窄，再让两辆车互相卡太危险了，拍摄角度也不好。”

总的来说，合作氛围还是比较友好的。

比如，顾骜手拿着一份名叫“俞惊鸿”的小萝莉简历，那是一个才虚岁10岁的小姑娘，还是钱塘人，算是顾骜老乡。看到这个名字，顾骜就想起前世看《小李飞刀》时那个惊鸿仙的造型。

顾骜这边在审龙，那边的拍摄组也在锣密鼓地准备。

他也确实很快捞到了几个协调实际小问题的机会。

这项政策要执行到年，因为人暴涨，香江政府扛不住了，才正式取缔。在前期，逃过去的大多数是内地这边赤贫无产，活不下去的。但是在听说取缔风声后，有一批本来在内地还有产业的大城市观望市民，也怕错过末班车，没多想就逃过去了。）

“谢谢阿姨，我们一定会好好演的。”

所有人都非常有劲，尤其是沪江厂的内地员工，都把这当成了一项友好的政治任务一样去完成。即使港方理者态度生一些，也都忍了。

……

萧穗哭笑不得，摸了下俞惊鸿的发：“要叫！”

看她轻车熟路的样，终于是彻底熟悉编剧这个活儿了，对每一个角的人设非常了解。

女同学们颇为激，都觉得萧穗仗义，溢之词毫不吝啬。那两个小萝莉也被带了过来，跟萧穗问好。

她已经是萧穗室友俞芬早已了五服的远房堂妹，而且条件绝对符合——人家一年多之前，就已经在峨眉电影制片厂的一电影里演过角了。还不是跑龙，是有名有姓有台词的童星角。

顾骜忙完了手的事儿，便晃悠过去视察。

如今看了简历，才知原来人家是沪江人，本该在这两年香江“抵垒政策”取缔前夜移民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