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说了能算的，要形成这共同退、专项谈判的机制，绝不是一年半载能实现的。

甚至可以说，都不是外资委这个门能实现的。

基本上要等82年、外资委被撤销、合并外贸，成立“外经贸”后，这统一谈判才有可能。

所以两年之内，费总都只能接受现状，忍耐风的讹诈了。

最后，韩婷恰到好地面，不着行迹地指责费总差儿让厂丢了订单，然后说合270一台的价格，搞定了合作意向。

“没想到中信了这么多信托债投了这家公司，打还是给港商的技术设计方赚走了！”费总很是不甘心，觉得没有用武之地。

韩婷恰到好地敲打，给他泼了一盆冷“算了吧，你要知，这利已经比信托债的利息了五倍不止了。中信肯定是赚的，多赚少赚而已。再说当初信托这个公司，主因也是为了给日商一个参观的样板工程，引后面的300亿日元。这2的小项目能赚多少钱，上面本不关心！”

费总哀叹之余，也只好接受了这个设定。

他默默咬牙“外贸政策如此，在政策变化之前只能忍了，让外商赚大。老的政绩啊……”

……

搞定了生产端和整个供应链后，顾骜终于可以腾手来应付销售端。

韩婷被调去汉乐电，对顾骜的后段布局影响还是大的。

如今汉乐电在曰本的营销渠，除了依赖原本留下的销售办事人员，就得靠顾骜在1月份时跟盛田昭夫达成的君协议、依托索尼的铺货渠。

为此顾骜还不得不让15的折扣，作为给索尼货的渠费。

当然了，汉乐电原有销售渠还是可以用的，不过同样要一视同仁把销售折扣给合资公司。与索尼渠相比，无非是这边的15里，中信占了9，顾骜占了6。

整而言，目前的销售端工作还是很混的，但也没办法。顾骜如今的实力和人手所限，大形势开放程度又不足，只能用这方式，把尽可能多的非主要利环节外包去。这么大的生意，谁敢说自己一家就把大的钱赚了。

15的渠费在消费电设备领域已经算很低的折扣了，如果是卖工程的电设备，30的经销商扣率也是有的。15~20的扣率，是直接面向最终消费者的产品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