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那些开游艺厅的业主们、或者是新有意行的人，在去别的成熟游戏厅踩考察时，看到上面的电话，然后主动联系厂家。这朴素的销售方式，在卖方市场时是可以这么的，反正是买家求着要买。不过竞争对手一多之后，与主动找上门去挖商机的日系本土企业，营销差距就比较大了。顾骜已经好了比较坏的心理准备，然后联系了韩婷。……“韩老师，我顾骜啊。最近生意还不错么，在汉乐电没人不服你吧。”韩婷在特区，如今的长途音质不是很好，听起来嗓音很是沙哑：“怎么会没人不服，中信派来的人天天想着立功，为本单位争取更多利益呢。我已经那么公事公办了，他们还当我跟你‘勾结’，呵呵，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当初顾骜派风去跟汉乐电谈判代工费，价已经比西湖电厂30金一台，唯一的额外要求是汉乐要承诺产量、优先协调产线。这是一个汉乐足够有钱赚的价格，而且绝对不是“围标”。顾骜：“算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有机会给你赔不是。先说销量吧。”韩婷：“今年一季度主要在集中生产‘坦克大战’，累计货了5000台；后面两个月各自分一半产能左右，生产‘吃豆人’和‘炸弹人’，目前看来是吃豆人更容易卖完，炸弹人设计稍微有复杂了，几家直营旗舰验店和早期心客都反馈，用觉得麻烦。我这两个月产能全开，本来有8000台总产量，目前吃豆人4000台全卖完，炸弹人还压了600台存货在横滨仓库里。我已经吩咐调线了。目前挤压的订单不太多，下半年产能估计吃不饱，我最近想申请一下，引别的产品填补淡季的空缺。”“坦克大战”的所有知识产权，当初都已经作为港方的资，全转移给了汉乐电，所以这款游戏能赚多少钱，跟顾骜是没有直接关系的。或者说顾骜只是凭借在汉乐电的四成左右份，占四成好。“吃豆人”和“炸弹人”才是刨除代工费材料费后，几乎全归他自己的利益。因此顾骜也完全可以想象得到，3月份开始，韩婷确保后两款游戏的产能时，肯定也遇到了一些压力。总会有人质疑“虽然坦克大战不是最好卖的，但毕竟是亲儿。卖一台坦克大战的纯利抵得上卖三台吃豆人，当时为什么不限制吃豆人的产量，不给客选择余地，着他们多货几台坦克大战”。这想法，在不懂游戏的人里是很正常的：游戏嘛，有得玩就不错了，那些曰本渣宅还敢挑挑捡捡选最的玩？如果只有一个游戏，没得选，谅他们也不敢罢玩！而与此同时，韩婷的另一层压力，就来自于业务的不够多元化了——当初中信投300万金的港资，在沙角开发区建个五千台左右月产量的端电厂时，并不是说，光靠顾骜这一个客，就能让电厂的订单吃饱了。（注：这里只是一期的月产能5000台，毕竟工厂筹建总共都才半年，后续还会扩大。当时投资300万元件，在内地能建起的电厂，规模肯定还要大。）顾骜只是要确保自己“每次有新的爆款游戏机品时，工厂能尽快生产，然后让他快速铺货”，抢时间。可他并不是每个季度都有爆款新品来的，市场也容不下那么多爆款。如此一来，没有爆款的淡季，电厂要想不停线，就得自己再找其他利不那么大的业务来喂饱自己。就像后世的富士康，如果只指望苹果一家，那每年iphone没发布新款的那大半年里，还不早就饿死了。幸亏1980年的中国，所有电产品都是俏货，这是供不应求的卖方市场，生产啥都能卖得去。顾骜梳理清了其中逻辑脉络后，关切地问：“韩老师，那您想到淡季生产什么了么？”韩婷：“厂本来就是搞游戏机的，我觉得就近转产电视机比较容易。毕竟技术量最的显像、显示可以自产，再添钱，把造信号接受装置和控制电路的设备补上，就行了。要不改造音箱也成，都是把游戏机的某一分单独拿来卖，最终还是要看上面的审批了。”顾骜：“审批？你不是有独立决策权么？”韩婷：“中信毕竟是第一大东，我总要汇报一下，这几天我就会来京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总不能等你这边断顿了，再去找路。”顾骜：“那样更好了，剩下的到时候我们面谈吧。我这边都行，你只要说服杨长，我不涉你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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