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有事情，不早了，要不就先告辞了，你们慢慢喝？”顾骜非常礼貌地表示要先走。邓丽筠诧异而又羡慕地看了他们一，顺势说：“差不多我们也散了吧，唱完歌已经很累了。”程龙正在小弟们面前借着起哄和酒劲呢，一听顾骜一行人要走邓丽筠也跟着走，顿时觉得很没面。他连忙挽留：“顾少，赏个面嘛，知你生意大——不过刚才我酒桌上都问过林少了，无非是个机人公司的技术谈判，明天让林少他们帮衬你谈不就行了。”顾骜笑笑：“也不光是商务谈判，是今晚听邓小演唱会的时候，突然偶受启发，有些灵。想述一个故事拍电影——我老婆听了也觉得很不错，急着回去安安静静写剧本呢。文学家的灵嘛，都这样的，等不得。”程龙听了这个借，就有些不开心了：你丫不就是有钱么？要是顾骜拿谈生意搪，对方好歹还接受得了，一个阔佬居然说自己信手拈来能剧本到好莱坞拍电影……好莱坞的电影是这么好拍的么？他程龙个《杀手壕》，从过完年到现在，还不知票房怎么样、人家白人观众接不接受呢。顾骜这话，岂不是侮辱了其他勤勤恳恳默默努力的人？真当你是全知全能的呢？“顾少把问题想简单了吧，这么豪气？不是在本埠拍一偶然火爆的电视剧，就能来好莱坞碰电影的！”程龙本着电影人的傲气，有些不服。“这个问题三言两语说不清的，龙哥你觉得我不行，我就当陪老婆写着玩儿好了。”顾骜也不生气。剧本好不好，确实很难界定，何况顾骜只有个故事思路，都没写来，程龙当然无法反驳。他也不是真要跟顾骜杠上。一来是喝了酒，面下不来，不想给邓丽筠散场的借。二来么，他是嘉禾的人，就算跟顾骜冲突了，邹老板还会赞赏他呢，毕竟邹邵不两立。于是程龙脑一，质问：“创作能力、艺术天赋也是相通的，你的故事好不好且不论，你不是有灵么？那你倒是为邓小写首歌啊，声声刚才听演唱会激发了灵，结果却去写剧本，反而写不歌？舍本逐末了吧？你是作家，歌词就行了，曲我也不难为你。写得来我就信你，写不来就别哔哔，直说你是喝怕了。”顾骜不予理会，抬就走。程龙一把过来抓他肩膀，斜刺里钻来李联杰，两人“砰”地一声手，都是形一晃。“呦，‘丁力’，原来你是真功夫呐。”程龙几丝赞许之，倒也没有了刚才的咄咄人。因为李联杰是新人，除了给顾骜当保镖之外，就只演过《沪江滩》，所以程龙在酒桌上都是直呼他“丁力”的。程龙跟顾骜谈不上过节，品也还方正，完全只是怕被坏了撩女的好事而已。如今看到李联杰武艺不错，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程龙也是真心武学的，觉得武这玩意儿比女人还重要。“来来来咱再试两手！”说着，他传统路和西洋拳技法全，打得李联杰勉招架。如今的李联杰，论传统路的功夫，那是不逊于程龙的。可他毕竟才17岁，国家环境闭，还没来见识过西洋拳，实战经验更是约等于零。他唯一的优势，是程龙喝了酒，打来的是醉拳。不一会儿，李联杰就支撑不下去了。“停手！”顾骜声喝止。程龙摸了摸鼻：“小兄弟，假以时日历练，你也不差。不过现在么，我要是没喝酒，你扛不住我30招。”“我承认，我现在是打不过你，但是我的招数观赏比你好、太极也比你漂亮。”李联杰也不撑，痛痛快快承认了各自的优劣。顾骜很有大佬风范地站到两人之间，虚了一下，然后看向程龙，傲然：“我本来不想写的，不过既然大家有此雅兴，我就为邓小写一首歌，写完后你们觉得过得去，今晚就别过吧，别耽误我带内人回去写剧本。”“那笔来。”邓丽筠吩咐了助手一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峰回路转的闹剧。顾骜提笔在手，书法颇为观地写下了《漫步人生路》。“在你边路虽远未疲倦，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越过峰另一峰却又见，目标忒远让理想永远在前面……”“路纵崎岖亦不怕受磨砺，愿一生苦痛快乐皆验……”因为是粤语歌，顾骜写罢，还得演示唱一下。幸好，这首歌所要翻唱的曲本、中岛雪的《xxx上手》（假名打不来），在如今1980年，应该已经写来了。顾骜就直接写明：翻唱中岛雪原曲xxx。省去了作曲的麻烦。还能当场验证这首歌写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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