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小顾，虽然你拒绝了布津斯基的招揽，但你在公开的学术成果方面表现来的能力，已经被人注意到了。将来别人也是有可能邀请你去乔治敦大学读博士的。而国内这边，因为你太年轻，18岁就毕业踏上工作，就算你博士毕业，一开始也很难分到县级以上岗位。所以，不如就像现在这样，直接硕士毕业就先工作一阵，把县级待遇稳。以后慢慢有机会申请停薪留职造，还能作为晋升的筹码。这番话，我是拿你当朋友了，才对你说的。论政治觉悟，那是大大滴不该哦。也希望你不要忘本，去之后依然记得自己是外学院毕业的，有机会就多为学弟学妹们开辟更多可能。未来三五年之内，我们外学院的毕业生都还可以确保外，再往后就只能去外资委、外贸。不过委里的空缺，迟早是要填满的。作为校长，我要看远一，为5年、10年之后的毕业生，谋更多好的路。你们这些探路的学长，就是为后来人积累碑的。”刘校长这番话，可谓是推心置腹了。每一所学校，去一个新单位的第一批学生，都是很重要的。关系到接收单位、将来对这所学校学生的整第一印象。“校长您放心，我只是拒绝了布津斯基，没说我一辈不会去名校读博。我有自己的事业节奏，反正我不会给外学院丢脸的。”顾骜不想承诺更多，他只是笼统而礼貌地兜底，然后告辞。……国大选是周二，所以顾骜毕业是周四。距离他下周一去外资委报，他有3天的正式休假时间。叶纨的窗期比他更短，因为她下周一就要到华盛顿的中国驻大使馆报到了，考虑到路上需要两天，她拿到毕业证后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终于完了，以后你们就毕业了呢。”从刘校长那儿来，米娜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和顾学长的同学生涯，到此就算是结束了，人家毕业了。幸好还是在京城公，总有机会见到的。米娜景伤情之余，起哄：“叶，明天我们摆酒给你践行吧，你是后天一早去国的飞机吧。”叶纨婉拒：“不了，我明天午后就先坐飞机回金陵——我家人都还在金陵，我要留时间跟他们别。然后后天中午从沪江起飞去国。”如前所述，1980年仅有的那一趟中航班，是走京城沪江西雅图纽约航线的，所以航班从沪江起飞的时间，比京城还晚半天。叶纨是南方人，国前当然要去跟家人告别。米娜想了想，颓然放弃：“明天午后就走啦？那真是没时间了。要不今晚我跟杨哥凑77级学长们的闹吧。”“好啊，一起吧。”叶纨莞尔一笑。今晚，77级的学生们，本来就是要聚一聚的，送走最早这两位提前毕业生。少数78级学弟学妹来蹭饭，也方便的。因为叶纨才是国那位，所以顾骜不会跟对方抢请客买单。他只是给了对方官价兑换一些外汇券的机会，好让叶纨有足够的钱到友谊宾馆的外宾厅摆酒——那地方不收人民币，只收外汇券。夜时分，友谊宾馆的西餐厅里，一个小厅被包下，一共摆了十桌、每桌八人的标准布置。酒菜全自助尾酒会的形式自取，餐厅方面总计收了2000块的外汇券，折合到每个来宾上，大约是人均消费30元。即使是对外学院的同学们来说，每人30块一顿饭，也是奢华的大餐了。除了档海鲜之外，其余凡是想象之中的，基本上都可以到。连酒都是意大利或者西班牙、希腊的。“叶同学，祝你到国后大展宏图，跟国人打的时候，争取多多为国争光。”“顾同学，祝你到外资委步步升，以后别忘了跟领导多推荐咱外学院的学弟学妹。”“小杨，明年就到你去东京了，到时候可别寒酸呐，怎么也得跟顾哥叶这样大气，不然可不算数啊！”那么多羡慕的牲围着敬酒，顾骜想不喝也不行，而且是托斯卡纳酒与茴香酒、利酒混着喝，很快昏昏沉沉不行了。一场夜宴，顾骜估计自己都没吃多少东西，净被人逮着洋酒，最后还是室友把他抬回寝室的。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他浑浑噩噩去堂要了醒酒养胃的粥，在堂里见到米娜，才知叶纨已经去了机场，登上飞金陵的飞机了。顾骜抬看着窗外秋日的光，准备好好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