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一切听你的，走吧，先洗漱收拾衣服，下楼吃个早午饭，再到师大接人去汤山。”……周二的课一般都比较少，很多单位都选这个时候放羊。熟悉那个时代的人，或许不会忘记：早年间连很多电视台，周二下午都没节目。师大的课程安排，大致也是如此。上午第四节课结束后，徐梦柔和任雨琴，就跟一群同班女生，正要去堂吃东西。混到大三之前，徐、任二女从未经历过如此簇拥，所以有些不自在、不真实的觉。这追捧，当然来自于三个月前开始的“有奖征文投稿”活动了——也就是当时顾骜小钱、请人为《沪江滩》和汉乐电的捐彩电善举造势、有偿新闻宣传。他把任务布置下去之后，自己也有两三个月没关心展了，只是偶尔看一奖金发放的度，算是查账，以免女犯错误。三个月来，师院和新传院累计有近千学生投过相关稿，好多人还写了好几篇。最终被各地报刊杂志录用的，加起来也有200多篇。顾骜为此发去的总奖金额，达到了两万元外汇券。（相当于十万普通人民币）算到每个投稿者上，平均都有七八十块收。那些文笔好、被录稿的，更是有好几百块。这么一笔钱，都是徐梦柔和任雨琴两个，一遍遍审对方的录稿/退稿回函、稿费单，实之后发下去的，每天平均要理二三十笔。手上有了权力，其他女生无论是否情愿、是否嫉妒，唯她们首是瞻也是在所难免的了。财帛动人心呐。她们再也没有了安静，不私下里搞儿什么活动，都有行凑过来求一起混的。此刻，这群人刚刚走到一堂门，就被一辆路过的伏尔加轿车引走了球。徐梦柔尖，看着这车有熟，而且似乎是往宿舍楼方向开，连忙挥手示意。“不会是那个发征文奖金的港商‘顾学长’吧。”旁边几个女生酸溜溜地起哄，神中也更是切。“不知，说不定呢。”任雨琴连忙为闺的冒失斡旋、消解仇恨值。不过那车看到徐梦柔的招手呼唤后，还真停了下来。开车者摇下车窗看了一，然后掉。“还真是顾学长！我猜对了吧！”徐梦柔非常兴奋，忍不住胜利者的笑容。顾骜把车在徐梦柔面前缓缓停稳，然后也不下车，只是把胳膊肘放在车窗上询问：“小徐，你们下午忙么？”“不忙不忙，顾哥你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吗？保证完成！”徐梦柔非常豪地拍脯，她这人虽然神经，但就“仗义”这来说，还是不错的。上一次顾骜来找她们时，被任雨琴戳穿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徐梦柔就记在心里了，然后这次直截了当就说了来。可惜，她又一次猜错了。“这次你真猜错了，我完全没有任何目的，就是请你们玩。”顾骜忍不住笑意，决定逗逗这个逗。“那应该是有什么新鲜事儿，想跟我们分享吧。”一旁冷观察的任雨琴，掩嘴微笑地问。顾骜耸耸肩，半开玩笑地挤兑：“唉，还是小琴心细——小徐，她又猜对了。”徐梦柔气得叉腰：“哼！你们南方人都一路货，有话不直说那么多弯弯绕！”任雨琴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好了，学长跟我们开玩笑呢。”两个妹说笑着就上了后座。看徐梦柔她们要闪，人群里终于另有一个女生忍不住越众而，虚拦了一下车。她试图跟顾骜涉：“这位先生请等一下——您就是给我校‘新风文学社’征文提供赞助的顾先生了吧？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翁青青，是新传院78级的，也是校学生会外联长。”顾骜微微侧，问后的徐梦柔：“你们取名叫‘新风文学社’的么？”任雨琴连忙截过话：“当然了，你不是每个月查账的吗，是太忙了没注意看台吧。”“哦对，想起来了。”顾骜回过，“是我给新风文学社赞助的，怎了么？难这个社不是你们学校批准设立的么？”翁青青一阵汗颜：这厮居然连自己赞助的社团叫什么名字都没问清楚、就直接给钱了？肯定有黑幕啊！但她是怀着目的来的，也不好直接挑明，只能表情僵地解释：“不不不，文学社当然是依校规申请成立的。不过该社目前理混、校规兴趣社团的经费赞助，应该通过校学生会的外联统一联络、统一统筹。她们自行拉赞助都不备案，我怕会有损我校在外商面前的形象——我想，她们应该不至于为了拉钱，私下作有损学校尊严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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