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意味。四个有汇报义务的博士生里，只有顾骜是这学期刚来的。（注：帕特里克.罗素和莎拉.桑德伯格理论上都算“博二”年级。但是如前所述，国级大学的研究生，是允许在一年里三个学期中的任何一个报到学的。所以这两人并不是严格的同时学，帕特里克已经读了1年零两个学期，莎拉才刚好读了1整年，将来毕业也是动毕业。）看起来，顾骜的压力最大。他对此的第一反应，自然是稍微有懵的：“教授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是有脏活儿要我么？这么急，居然还一个星期让我先研究状态？搞什么鬼？”基辛格这老狐狸不路牌啊。顾骜拿着课件离开教室，一路若有所思地走了几百米，心中才隐约升起一解释：“莫非，基辛格是想服众和掩人耳目，先堵住大家的嘴？让我证明自己的实力，告诉其他同学和助教，我确实有资格被他邀请来读博？”顾骜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基辛格可以确保安排的事情隐秘，但他无法制其他学生和助教的思维。他门下其他学生，不是小国的王太，就是大使的儿，要不就是产业和财团家的公小。顾骜充其量只是一个投机得手的“暴发”，在开放的加州或许有人看他一。但在信奉旧钱、把所有富一代统统视为“暴发”的国东北，是绝对没人拿他当回事儿的。在国东北，你要受人尊敬，不仅要有钱，更要至少从你爹你爷爷开始就有钱。富超过三代别人才觉得你是上等人。所以，基辛格非常稳，他宁可慢慢等，让顾骜自己表现折服其他同学的学术素养，然后再不着行迹地安排顾骜一个差的“学术任务”。如果顾骜证明不了自己，说不定基辛格宁可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到时候就由着买可否冷跟李瞎折腾好了。他本来就已经离任四年了，又没有辅佐李的义务。只不过，看在李是时隔四年后，代表供档重新主白。基辛格作为一个供档的元老，基于“供档人，同气连枝”之心，想帮衬一下，免得闹格的举动，丢了国政府的威望。（历史上李确实也办砸了，如今的易，到86年彻底被曝光，形成“伊朗门”事件，差儿跟门事件一样严重到弹劾总统。）但基辛格这一切的首要前提，都是保护自己不要暴，也就是把尺度控制在“利人不损己”。会连累他人的猪队友，基辛格是绝对不碰的。基于这推演，顾骜忍不住想：“那如果我演砸了，会怎么样？要是我的学术平，看上去完全跟不上其他同学，是不是就能甩锅了呢？”但他仅仅想了几分钟，就发现不能这么，很危险。他至少要表现，跟他在国内时相仿的实力——也就是跟他在《外评论》上发表过的那些成果，一样的功力和度。因为无论是突然变，还是突然变弱，都是容易招致别人怀疑和挖的。就算一时之间人家没多想，将来调查“伊朗门”前因后果的fbi探员挖地三尺，总有人会联想的。而自己一旦甩锅不任事，不一定就真的安全了——他能到国，本来就在风之中，临阵装傻要是穿帮，只会被当成“你已经猜到咱想啥，但因为多疑怕被灭而装弱”。这相当于到别人伙的地方偷窥了几，然后拒绝纳投名状，只会更加危险。所以，最稳妥的，就是表现自己的学术平“一贯平稳”。发表《外评论》是展现多的学术实力，如今还要保持那么平，甚至略微步一。“可是，怎么步呢？对国的法律、政策，肯定不如对国内的了解啊。而且时间还那么迫，当初课题组的其他成员又不在边，没人负责‘我提假设、别人帮我解释’的文案梳理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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