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一共八千元。”顾骜挂断给表哥陆光复的电话，一个难已然攻克。陆光复表示一定完成，两天之内会亲自驱车把顾骜要的东西送到华生顿来。在19年，八千元够雇哥比亚大学一个还凑合的法学教授团队好几天了。刑事类级的律师，贵也贵不到多逆天，终究不如商法类贵。级教授打表两三百金一个小时，天了。至于研究生助手都是打包算钱的，也就是承包制。不过，后面的移植环节就绝对不能给外人去了。一来是常青藤各法学院的师生，不太接国际法——他们主攻国际商法的人是很多的，因为这个来钱，但那属于“国际私法”。至于怎么跟外国签条约、让国加某些国际组织，这属于“国际公法”。而研究公法最擅长的，其实还是外和国际关系专业，因为他们才是专职跟谈条约、应对议会打的。其次，不仅是能力的问题，更有保密的问题。顾骜不能让外人知，他拿“如何利用谎言质给伪证罪脱罪”的材料，是想往哪个方向移植。这事儿如果给他静下心来，静静钻研一两个月，估计也是可以搞定的，但现在显然没时间了。他在别墅的园里来回踱步了十几圈，终于下定决心，只能抹下面去麻烦一个老朋友了。当晚顾骜搞材料写提纲到很晚。第二天一大早，他先去学校里先晃悠了一圈，跟同学们了一下度、互相谈了心得，再大致给基辛格教授汇报了自己的思路。（只挑暂时适合说的说）大约上午9多，顾骜估计大使馆已经开始办公了，就离开学校，确认没有人跟着自己，开车往北两公里，停到了哥比亚特区大学里。然后在车里换了一衣服，把风衣领竖起来，下车走路去使馆。诸位看官可千万别把“哥比亚特区大学”跟“哥比亚大学”搞混。后者是常青藤八盟校之一的级私立大学，在纽约。而前者就因为多了个“特区”，或者说“dc”的“d”，就只是一个华生顿本地的辣公立大学，孱弱到只有四个专业。不过这座“哥比亚特区大学”的地理位置倒是不错，正好扎在使馆区旁边。顾骜仅仅徒步走了两三百米，绕过李家坡、以列、约旦和基斯坦的使馆后，就到了中国的使馆。以顾骜的证件，当然没费什么事儿就去了。带路的人问清楚他拜访的目的后，把他领到一间休息室里候着。顾骜坐了整整20分钟，喝完一杯咖啡，才有人蹬着跟鞋匆匆赶来，鞋跟踩得大理石地面铿铿作响。是一西服的叶纨。“你怎么来了？我很忙，没耽误你正事儿吧。”叶纨在走到距离顾骜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先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才故作冷若冰霜地说话。说完后立刻就闭着嘴。顾骜这才想起，他好像没通知过叶纨，自己要来乔治敦大学、跟基辛格读博……该死，距离最初得到消息、都超过两个月了；哪怕从自己正式从国内发，也过了一星期（算上在曰本滞留夹带私活的时间）好像有临时抱佛脚、不够朋友啊……“叶同学你听我解释，我其实是来华生顿念书的，乔治敦，导师是……”“这个我知了，说重。”叶纨面无表情地捋了一下鬓发。“原来我跟你说过了，瞧我这记……”顾骜一下轻松了起来。叶纨简直被气笑了：“你记很好！没记错！确实没跟我说过——我说‘已经知了’，是刚才接待室通知我有访客，我临时给国内刘校长打电话，才知你来念书的！”男人都特么是死没良心的大猪蹄。没人要！蟑螂药老鼠药……“是么，”顾骜摸了摸发缓解尴尬气氛，“我这不是不知你在国的联系方式，又怕你刚职，打总机问给你领导留不好印象。”“我没介意，你就说你什么事儿吧。”叶纨不耐烦地挥挥手，很练的样。顾骜也就不客气了：“我有个基辛格布置的课题，一个人不太搞得定，想找你合作——还跟暑假里那时一样，我负责胡思想，报答案，你写证明过程，帮我查条约谈判纪要。”“行，那你把材料放着吧，我晚上看看。”“我很急，这周就要搞完。晚上的话，不会来不及吧……”叶纨眉一挑：“我现在白天要上班的，你以为使馆的三等秘书是坐着喝咖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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