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过滤掉了“有空的时候”这个修饰前缀。

（注：中国驻大使馆内设有14个和办。随员、三等秘书、二等秘书这些都只是职级，除了职级之外，每个外官还有职务。

“真是命好，全让他赶上了。”

大使馆新闻联络的叶纨，自从用完午宴、看完文艺汇演后，稍微睡了个午觉，下午就又开始值班了。

再到在外经贸相关门如何立功、如何取得突学术成果、被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基辛格教授看中、然后盛意拳拳邀请去关门弟授以毕生绝学、然后到乔治敦后又如何学术表现突、折服导师与同学、在学术圈里激起反响、得到加勒比某小国如何如何……

……

叶纨看着国内的理，内心不由怦然一动，羡慕之情油然而生——当然，只是羡慕，不是嫉妒。

还真是为难了写报的记者了，那么多要秋笔法掩盖掉的真枪实弹大功劳，最后只能拿那些用来给真功劳打掩护的烟雾弹来着笔。

所以顾骜的名之路，其实还任重而远呢。他这辈的奋斗目标之一，就是活着的时候写上语文书。

所以叶纨目前的份是三等秘书、使馆新闻联络副长。她下面还有随员级别的科长、乃至连随员职级都没有的普通底层雇员。

杨参赞看了叶纨的工作日报，笑着说：“小叶，你太认真了，这喜报，没什么好汇报的。早回去休息吧——我看你有空可以复印一份，给当事人，那个小顾，带个喜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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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专业新闻的角度来说，被烟雾弹淡化了的事迹，其实是不太够格这么调占整版的。但架不住昨晚领导开心，大年初一本来就要写报喜的好东西，没必要太严肃。因此多方作用，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迫背诵，不背就会不及格，不背就会不毕业。哪怕几十年后，不风怎么折腾脸，真的科学统计一下，知他名字的人还是没有知鲁迅的人多。

“人家才不想去那个大猪蹄那里呢，不过既然是杨参赞安排的工作任务……算了，也是为了国家正事。”叶纨内心挣扎了一下，接受了这个任务。

偏偏光写四年来的烟雾弹，也已经比吃瓜群众们能想象的要彩了，真把烟幕后面的东西写来恐怕要惊掉吃瓜众的下。

就在夜里值班快结束的时候，她收到了国内回传的一份传真，正是通报使馆喜讯新闻稿的使用情况的——也就是把那个刚新鲜炉的版给传真了过来。

反正顾骜这辈是要当消灭地球人实货币的那个男人的，他死后的世界肯定没有纸币了，尘归尘土归土，何必纠结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废话少说，反正这篇报从他中学时候的优异表现开扒（不过隐去了为伟大工程贡献的细节），后面又提到了他在《勿谓言之不预也》和《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前后的一些枝节（又省去阿尔尼亚访辩论）……

然后年初二一大早，明明厂里还在过年放假，顾镛就偷偷摸摸自己开车载了一后备箱的报纸。趁着工人们都不在，自个儿亲自偷偷把厂区里的书报栏和板报拦统统贴上年初一这份贺刊。

她还是没想到，这事情，居然能占整版。

因为传真不是彩的，所以红报传了一遍也就重新变回黑了，跟往日的版本一样。

一般一等秘书都是使馆内某个的正长，等于国内副厅级。一等秘书往上，也就是“参赞”开始，都属于“使馆领导”，至少正厅级。以上级别仅限于驻，驻德日英法降半格，鼻屎小国再降）

原来，顾骜和基辛格，下午的时候就离开大使馆了，毕竟使馆的庆祝活动是午宴而非晚宴，活动结束后也不好一直留不让走。

因为今天这日并没有更多的新闻件要传达，所以叶纨把手的东西扫了一下，就去找自己的上司杨参赞汇报——柴大使已经休息了，日常工作也不可能都找大使汇报，如今当值的领导就是杨参赞。

顾骜在钱塘老家的父亲和，拿到红报的某些报纸后，激动得那叫一个狂拍桌。老爹顾镛血压都了，幸好顾禁了他节期间喝酒，给吃降压片，才算没事。

国内年初一一大早、报纸引来的时候，因为时差的关系，国这边还是年三十晚上呢。

至于比印在语文书上更快捷的办法，理论上也是有的，比如把像印在钱上。但那都是针对已故古人的，对于想享受人生的人当然不用考虑了。

新闻联络的一名正长和两名副长，就是24小时三班倒值班的，确保什么时候有突发事件都有人在事儿。

顾看了也，于是趁着学校放寒假，也偷偷背了满满一书包报纸，潜回浙大校园，把所有宿舍区和教学楼楼底下的书包栏都贴上新报纸，浆糊都用掉了两大桶。

同时，叶纨也不需要向她的正职、一等秘书冯长汇报，因为冯长同样没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