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不是五月份才走嘛，还整整三个多月呢。”顾骜一脸无辜。

“要是顾骜肯为你异地守如玉四年，我就信他是真中了你的邪，你到死！”

“嗯，哼哼，对，还三个多月呢，真难捱啊，看见你就烦。”叶纨一脸端庄地把短发往耳后一夹。

叶：“那然后呢？”

人拿外国居留权就是那么难的。萧穗虽然跟着顾骜来过两次国，但那不过是旅游签证，跟长期居留不可同日而语。

她可不想丢脸，既然对方这么气人，她就要比对方更气人更冷淡怼回去。

顾：“够了，不一定连续一个月，我会断断续续飞几次，当空中飞人咯。”

民间自己找的肯定不放心，你帮我约个大使馆长期合作的吧。咱也这么久情了，我知你是个不稀罕钱的，就不拿礼看轻你了。这别墅装好之后散散味儿，到我再来，也住不到一年，就借你了。车你也拿去开，毕竟是帮我跑么，没个车也不方便。”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凑到叶纨耳边：“你难忘了我们一起搞的那个突破桶灰区封锁的课题了嘛，我知那么多，在国留久了，还是天天在基辛格这样的老狐狸面前，难免对课题不安全嘛。

偏偏顾骜说得这么民族大义，叶纨还无法反驳。

还有我旗下的电游戏机，也已经在国正式销售20多天了，听说好多连锁街机厅都货了，都是靠盛田昭夫的货渠，我自己也得盯着儿。上个月完全被人盯死了，一自由都没有。”

哗啦啦，窗外一声雪天雷。

你特么耍老娘呢？！

顾：“什么然后？”

如是思忖着，叶纨咬饺的劲儿难免大了一些，好像跟饺有仇似的。

叶嘟了下嘴：“你不是很有人生规划的么？你就准备这么两跑，过完两到三年的博士生生涯？没别的人生规划了？”

顾骜如实相告：“我近期打算去一趟加州——我投资的电影，都开机了两个多月了，我一直没空亲自看看，有担心卡梅隆瞎折腾。

还是回国休一年比较好，反正于桶灰区的这些技术，到八2年年中的时候，差不多也都能偷完了，到时候我再来继续学业，就算慢慢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了。最多他们从此防着我，让我一辈没机会下手也就是了，我够本了。”

“你……这就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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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牙不舒服吗？”顾骜关心地问。

“叶，以后有个事儿要麻烦你，我这别墅买来就是拎包住的，前阵又被人折腾过。保密可能不太好。我准备5月份走之前，叫个施工队，里外都重装一下，也好彻底排查有没有窃听和偷拍的、上额外预防措施。

叶纨想了想，不动声的问：“大概要多久？最多一个月不上课，总够了吧？”

顾骜这下听懂了：“哦，有，我可能这学期念完，就先休学回国了。其实我本来就没想把大多数力浪费在国。”

顾骜想了想，解下自己的车钥匙推给对方（他提前准备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车钥匙）

“什么呢！没有。”叶纨用餐巾抹了抹嘴，笑问，“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基辛格把你来，应该原是动机就是为了这次的事儿吧。完事之后，他应该不怎么你了？”

这生意上的安排，没什么好隐晦的。学术方面，本来也应该这样一张一弛，跟着教授鞍前后伺候了这么久，不给自由怎么行。

“不行，冯长还没车呢，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