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的黑历史，当然是几个月前，卡梅隆导演的《人鱼》剧本，上映后成绩非常不好，而且也让卡梅隆意识到了新人导演是多么的难混，表达空间有多么的小。

至于电影本赚到的利，其实是相对没那么重要。

说这话的时候，卡梅隆内心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为了钱，他忍也得忍，谁让现在受制于人呢。

而且顾骜给的意见，也都是想把片往历史上原本的《终结者》上引，只是去掉卡梅隆因为经历的苦还不够多、而还没磨掉的那分文青病。

因为没有扑街来挫伤这厮的文青病的话，万一卡梅隆来《终结者》上宣文青病，顾骜就哭无泪了。

顾骜听了这样的辩解，其实内心已经满意了。

量可能超过30倍，各消耗自然大了。（也就是卡梅隆著名的“拍半小时胶片只剪一分钟正片”）

卡梅隆并不知顾骜的真意，还以为顾骜是那么良心的资本家，一时间内心颇为动，觉的顾骜就像洛佐一样伟大。

面对顾骜的质疑，卡梅隆搓着手解释：

也多亏了卡梅隆才刚吃过亏，而且资历浅，所以如今还比较好说话。要是搁几年后翅膀了，估计能把投资人怼心脏病来。

后世稍微知卡爷黑历史的，都知这病

他学着欧洲人那样弯着前臂半鞠躬：“哦，尊敬的顾，您就是当代的洛佐.第奇。我愿意成为您的达芬奇。以您对艺术的慷慨，将来一定会遇到属于您的米开朗基罗、拉斐尔和波提切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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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可以你的的要求删减一些对商业推广没好的剧情，但表现力的益求是不能放松的，在这上我们有共同利益！你要相信我！另外，你也说过，你是反对人机互动领域自动化的，你想表达这哲学倾向，那我加戏没错啊！”

一番枪剑，顾骜摆一副“忍痛允许卡梅隆加哲学戏”的表情，长叹：“算了，詹姆斯，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投资好莱坞的电影，你应该知，这个圈对中国来的钱多么不友好。

但既然是谈判，而且是投资人份，顾骜肯定要装作“很在乎利”的样。

讨价还价本来就是这样的。

其实这一切，也算是在顾骜的算计当中，所以当初他才宁可拖后一个多月的《终结者》开机时间，让卡梅隆放心大胆去接《人鱼》。

一来可以掩盖他的企图，二来也能得卡梅隆在别的方向多让步。

“詹姆斯，我希望你认清自己的定位：你是一个只拍到第二电影的新人，而且你的第一电影已经票房扑街了、你所谓的追求自行剪辑表达，也有失败。我希望你能因此多尊重一投资人的意见。”

对于卡梅隆想加的反对自动化的哲学戏，顾骜其实是认同的——他拍电影的本来目的，就是引导国舆论对这个的注意力，压榨工业自动化企业在国的生存空间，迫产业转移。

顾骜忍不住说重话敲打。

所以，我很珍惜跟你的合作关系，这次就赚钱不成仁义在，陪你疯一把吧，你好自为之——到拍摄完成之前，我再给你加100万钱，然后后期的钱等后期开工的时候我再给你加。你先把特效工作室报上来，到时候专款专用。”

但这也证明了，人的脾气都是跟经历、成绩成正比的。不能跟某些娱乐小说上那样，觉得人天生就脾气臭到不可理喻——你还没成绩呢，被投资人抓住痛脚了，不服还想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