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天收工时分。凯莉王妃来探班时，已经会给除了芙妮公主之外的其他人也带下午茶。

芙妮公主在拍摄期间，也见识了顾骜的真正专注，知他肚里是真的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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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天他并没有跟凯莉王妃再涉更多，而是恰到好地礼貌告辞。

骗过这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别演，真心想把片拍好，真心显得在艺言艺、全神贯注、肚里有货。

第二天开始，顾骜就跟着卡梅隆一起到片场现场，视察剧组的拍摄工作。

“顾，明天你再给我详细讲讲‘度混响调音’的故事呗，好莱坞真有级录音师，能靠嗅觉就知一个摄影棚的度补偿吗？太玄妙了吧。”

凯莉王妃没调查过顾骜的底，怎么能想到一个1八岁的年轻人就心机那么重。

这电影的拍摄周期，刨除后期制作的话，其实只剩一个月了。现到成品时长上，也只就只有20分钟左右。

唯一的问题是，他说来的很多设想，如今的技术都无法实现——比如顾骜甚至跟袁指导聊阻击机人时，问能不能加“弹时间”。

连探班的凯莉王妃，饶是一开始怀着疑惑，想看顾骜是不是擒故纵对她女儿变着法儿讨好。

结果当然是跟导演、摄影一番合计，认定这玩意儿技术上不到，如今充其量只能靠环列同时拍摄技术实现“时间静止”，但绝对控制不确的“弹时间”。

而监制的顾骜，全程只表现对武打动作、人与机人格斗设计的兴趣。经常跟阿诺还有袁指导切磋讨论。

但顾骜最大的优势，就是他的年轻所带来的欺骗力。

凯莉王妃居然有些共鸣，毕竟制片方总是觉得发行方是吃饭的，这是行业里的人之常情。凯莉王妃想到自己年轻时的不易，也就代到了顾骜的立场里。

“顾，你真是太有天赋了。你要不是富商，哪怕来特效总监，肯定也很有前途的。”特效总监的卡梅隆，如是真心慨。

因为这几场戏里终结者的都烧掉了，所以阿诺这个男主角反而闲了下来，只要在场边旁观自己的机人替在遥控师作下追杀李联杰和芙妮。

“我是来监制电影的，不是来讲故事的，明天我没空，要去下硅谷，跟一个下属聊聊另外的生意，下星期我就要回华生顿念书了。”顾骜擒故纵地拒绝了，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就像《鹿鼎记》上，陈近南武功再，但因为威名也很，别人一看到他就全戒备，很难速胜。而韦小宝如果有陈近南两三成的武功，就能扮猪吃虎迅速反杀对手，用的就是对方没有戒心。

……

顾骜的武术功底当然是零，但他后世毕竟看了这么多大片，对酷炫效果的描述还是很轻松的，而且有很多屋建瓴的见解。

所以如今剩下的主要剧情，都是阿诺所饰演的终结者、在油罐车里李联杰被炸得半毁、都烧掉后、只留下t八00金属骨架继续追杀的那段戏码。

（注：弹时间是环绕拍摄并且靠件控制曝光、实现让时间一逝的。如果只有环列拍摄没有自动件控制曝光，拍来的只有全角度的一帧，也就是完全静止，连弹都不会动）

芙妮也觉得顾骜这投资人想法很邃，很愤世嫉俗，不知不觉谦虚了不少，经常会收工时向他请教些见闻。

因为顾骜的第二笔钱到位了，所以很多费大的特效镜，终于可以开始拍摄。

反正白人女人又没什么贞洁观，欺骗一下情也没什么，人家不在乎的。

但第二步就一定要靠时间积累。

最后，也不得不承认人家是真的一心艺术，心无旁骛——凯莉王妃本就是奥斯卡影后，所以圈内设计人员是不是真的有货，她是心知肚明，一就看得来的。

顾骜读了这么多年外，这手腕早就总结来了。

侥幸赢得对方女儿的友情、又不得罪母亲，倒也不是说他的真正外实力比那些大——哪怕是他的导师基辛格，当年在乐活着的时候，不也是没讨到什么好么。顾骜还没学全基辛格的毕生绝学呢，功力当然更次一些。

虽然“弹时间”实现不了，但顾骜其他很多创意，还是让卡梅隆都觉得新奇，而且最终总有一两项被采用，为武戏的表现力提升了一个台阶。

此前这段之所以停着没法拍，就是因为卡梅隆钱快，导致没钱造机人和租自动化工厂里的设备。

“看样，这小只是对影视圈某些现状过于愤世嫉俗，所以那天刚见面，才那么说。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发行商。唉，谁年轻的时候不恨发行商呢，那都是群坐地分赃的血鬼呐。”

信任和友谊的第一步可以靠取巧，

反正他是本片投资人，可以全程监制，接的机会还多着呢，有什么好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