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己真的这么没用，这么毫无利用价值吗？

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嘛。

顾骜：“不用气，也没什么耽误的，我明天才走。刚才算是我失礼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晚上我请大家共晚餐算是告别。”

“殿下，我们中国人有尊师重的传统，而且我们的文化比较蓄。我觉得，我应该用自己的才学和能力为师门争光，而不是仅仅着恩师的招牌招摇撞骗——难，我没说我是基辛格的学生，你就看不来我的才能得上这个师门了么？”

饭桌上，顾骜恰到好地把握着跟芙妮和凯莉王妃谈的节奏，一会儿则转向卡梅隆和施瓦辛格，很认真谈公事的样。

所以对他们来说，“损国利档”其实是一经常会用到的选择。

“呃……说得真是太好了，顾，你是真正学有用之学的人，我收回刚才的话。”凯莉王妃被驳得满面羞惭，忍不住转移话题，“其实我只是奇怪，你一个中国人怎么会机缘巧合到国来留学外。”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能当上国总统的人，果然都有本事。

“芙妮！不要无礼。”凯莉王妃及时制止了她，“顾先生，那我们就不耽误您了。”

她只能诚恳地笑着慨：“原来，别人家的王公主都是要好好念书的啊……”

顾骜这家伙简直太可恨了，宁可带一个男人偷懒，也对她毫无兴趣，反而要因此增加她的工作量。

李搭了顾骜的顺风车，顾骜现在才看来，还是被凯莉王妃所提醒。

顾骜住了，但话里话外已经把对方当成了小孩过家家鄙视了一下。

卡梅隆喝着香槟，下意识地说：“这很难吧，李已经比别人组晚了20多天，我一直都是把有他镜的戏份往后排了，后面几乎每天都有他……”

还是太了呀。

就答应了。

一旁的芙妮公主就更是一脸懵，她本来就只有中在读的文化平，还是特么搞艺术的，哪里听得懂这么大上的话题。

酝酿清楚了思路后，顾骜便大义凛然地回答王妃：

倒是坐在卡梅隆另一侧的施瓦辛格反应了过来：“导演，应该可以挤来的——当初我们不是因为造特效用机人经费卡了，才把工厂战斗的戏压到最后么。

今天算是破例吧。

一伙人就在比弗利山上找了个级酒店，顾骜买单铺张宴请了一顿——那西式的两排长桌，吃法餐的布局。

这话彻底说得人无言以对。

他相信，芙妮公主这辈都没被年龄相近的人冷漠过。

“我在中国的时候，就是在外学院读的硕士。没办法，我的成绩是全校第一，我的毕业课题发表在《外评论》上之后，恰巧被基辛格教授赏识了，他惜才，又刚好要收个留学生作为中友好的示范，就选上我了。其实我何德何能……”顾骜面不改地扯着谎。

“好像确实是这样……那明后天就拍李死掉之后的那几分钟，反正场景不用调整。”卡梅隆想了想，很快从谏如，然后喊了一声芙妮。

她第一次真正对自己的人价值产生了怀疑。

“詹姆斯，你后面的戏能不能排一排，把阿杰的行程挤两天来。我这次是来念书的，没带保镖，去硅谷边没人跟着不太方便。”

“芙妮，顾先生要带李走，当两天保镖。所以明天的戏调整一下，你回去背一下最后一段自言自语咒骂机人的独白台词，这两天拍你把t八00压死在压机下那段！”

国的利益，和国政所代表的档派利益，有时候其实是并不一致的。

“不许拿我当小孩！”她果然炸刺了。

工厂战斗的最后三分钟，是李已经战死了、由芙妮单独把t八00压死在工业机人自动线上。后面两天集中拍着三分钟，不就把李的时间挤来了么。”

……

顾骜笑笑：“那不一样，阿卜杜拉王储他们几个，是要继承王位、治理一个复杂的国家的。你么，哦，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凯莉王妃珠一转，觉得顾骜不像是对她女儿有什么想法。而这个年轻人那么有前途，一起吃个饭结一下貌似对国家也没有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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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妮一脸的怨念。

而此前几天，王妃都是一收工就把公主带走，从来不让她跟剧组一起晚餐的。

纳德时代连农都被挤到对立面去了，只保护落后的“工”。因为农只剩下大农场主了，并没有“底层劳动人民”。当工农本矛盾过大时，唐纳德就弃农拉工了。农人数少，票数少，不值钱。）

顾骜顺着这个思路转念一想：供档上台，似乎本来就倾向于弱化国的工业自动化程度、拉拢工人选票。如此看来，李当初为反自动化的赛博朋克站台，倒是对他全然百利无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