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就带着芙妮、李联杰、乃至摄制组的其他工作人员，一大早去了曼哈顿一家最大的连锁游戏厅暗访。

芙妮一个15岁的小姑娘，能左右得了什么国家产业方针？

让他接受采访、并且公布带有效证章的营收数据报表供拍摄，当然是有条件的了。史育朱在之前的联系中，跟他说明了如果宣传效果好，再额外送他五台游戏机，这才让这个老板亲自面现说法、并且合全程演戏。

那里的老板名叫雷明顿.卡森博格，据说手下有十几家大型连锁街机厅。能占到曼哈顿区和隔布鲁克林区四分之一的市场份额，也是纽约最大的电游戏业运营商。

顾骜洋洋洒洒指挥了一通，从全局度抓住了宣传基调。看起来很是认真专注，非常有工作中的男魅力。

现在这样的收场，算是最完了。

只要证明了25分币的消耗量，就等于间接证明了我们的回款速度。同理，附近的银行零钱兑换乃至其他产生大量零钱的地方，都可以采访一下，到时候挑视觉传达冲击力的画面剪辑镜……”

如这样。我保证不让芙妮行任何利用到她份和名誉的宣传工作。

但是如果她想验一些不显名的艺术生活，您不应该太过限制她，不是么？大不了她每天早儿回来，在你的办监督下完成这些验好了。”

再重申一次顾骜的人生原则——他只在对方够漂亮够净，并且“如果您非要持的话”的情况下，才动用自己的下半解决问题。

嗯，还有零钱兑换的柜员也要采访，尤其要采访25分的兑换量——因为原先的老式机定价普遍是两枚10分币，而只有我们公司推的新版游戏‘地球防卫者’和‘冒险岛’，采用的是25分币的投币匣。

所以他一开始就不可能为了芙妮跟王妃闹翻。

“随机采访一下看场的工作人员，抓拍一些我们游戏机人不息、投币不止的场面，然后采访一些玩家，让他们亲说自己每天要在这四款游戏上分别投掉多少币。

“好的母妃。”

因为他想要办成的那些事情——比如，将来在纳哥一个藏得足够的、有赌船和上游乐场所经营权限的公司——完全是仰赖雷尼尔三世亲王和凯莉王妃的首肯。

一切计划通。

顾骜耸耸肩：“随你的便，不过我想没有街机厅老板会有那样的脑回路的——你还不如指望假装成技术很菜的新手，投了n个币都没法通关，然后只能拉手帮你打，通关后你假装借位吻对方一下好了，营造一个‘街机厅里游戏打得好就能被女崇拜’的都市暗示。”

……

而她还在东张西望时，不由就注意到顾骜已经开始指江山，分宣传任务了：

李联杰和摄制组的其他成员，好歹都是打过街机游戏的，所以在这鱼龙混杂的场所也不觉得什么。

“听起来很不错。”芙妮，然后促狭地珠一转，“那么，你属于手么？”

饶是芙妮平素小惯了，可几次被顾骜明明白白的安排给折服后，她竟然不敢再随便话打断了，只敢等顾骜吩咐完后，才弱弱地问：

但芙妮从来没玩过街机这下里人的娱乐，不由很是好奇。

刚才怎么看，顾骜都是站在她这一边比较多，确实像是真心在帮她女儿。

看向窗外时，顾骜忍不住想笑。

她叹了气：“顾，你是一个好人。既然你设想得那么周到，这小就麻烦你了。芙妮，每天晚上早回来，并且要写工作小结！告诉我你每天了些什么。”

“顾，那我能些什么呢？我能去投币打‘冒险岛’、假装成普通玩家被摆拍么？如果可以的话，效果一定会很好的吧？我那么漂亮，如果让街机厅经营者看到他们的新游戏能引到这么漂亮的女玩家，一定会促销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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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来说，芙妮目前利用价值并不大，相比之下，顾骜更在乎结好与纳哥王室掌权派的关系。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于无形。

顾骜从书桌上拿过两杯饮料，给王妃和公主各自递了一杯，算是庆祝她们母女和解。

“好呀好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生气也不折腾了。”芙妮立刻变脸装乖。

能在商言商的，优先在商言商。

然后他自己回从床柜上，拿过那杯喝剩下的。

凯莉王妃一阵无语，却也是被顾骜忽悠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