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昨天就名额的产生机制问题，我与舒尔霍夫先生又行了的，舒尔霍夫先生也很有诚意，现在有请他讲几句。”

从反对派的陈天明教授，到教育厅的梁副厅、外事门的楚局长，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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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校长。”

参加过两弹一星的老科学家、过工业副的人，面也值每年几十万元了，卖个人情总错不了。

好几个本来觉得自己有希望的刺，听说校长亲自从京城飞回来跟国人商榷过、并且一锤定音了，立刻噤若寒蝉。

不知者不罪么。

“原来还有科研经费捐款？这都是绑定的？”

得到充分授权后的舒尔霍夫，终于有了定心。

“真羡慕杨自豪他们几个啊，早知不好好学习接私活、最后还能瞎猫撞到死耗，咱就该跟着资本家的需求走！”

舒尔霍夫站起来一通英语。

他是77级所有学生里，陈天明教授最赏识的一个，不然也不可能舍了老脸为他争取。

“鉴于贵校对人才拟选机制的疑问，我连夜请示了旧金山总，以及与斯坦福方面磋商。如果有中国企业，愿意承担30万元每人的赞助经费，可以中方要求增加生名额，甚至从我司已经谈下来的赞助名额中分取。”

不过顾骜电话里也没有责，他意识到，这都是舒尔霍夫此前接的华人都是籍华裔、或者香江人所致。因此没有领会到如何跟大陆人打、也不知顾骜之所以派他面是在担心什么。

钱老欣地，吩咐旁边的常务副校长“小杨，机会难得，这事儿你跟一下，争取扩大规模。”

朱院长先说了开场白，然后甩锅。

“咳咳，30万元一个人？国大学学费不是几千元一年吗？”

对付那些人，你就这么说好了……”

“明年吧，如果今年这一届表现好，我们承诺明年起给其他院系赞助至少一个名额，至于需要什么专业、如何选，我们会提前至少一学期通知。”舒尔霍夫如是说。

……

这么一说，就算是板上钉钉了，其他人绝对再也翻不起浪来。

（注钱三当时是国家科协副注席，常年在京城，浙大校长只是兼职的，平时另有常务副校长主持工作。）

说到底，是国人对资本家在中国得有多谨慎，缺乏一个充分的认识。

听说事关以后每年的名额增减，所有质疑者立刻噤若寒蝉。

舒尔霍夫不给息之机，又恰到好地给个甜枣“当然，我们也考虑到选仓促带来的困难。我相信诸位的发是好的，想为本委培项目输送最优秀的生源。

次日一早，数科院开了一个关起门来的小会，只有不到十个有关人员有资格旁听——已经包括了省里教育厅和外事门的有关领导。

。

所以我们折衷之后，决定如下调整从明年起，我们提前一年把招生选的大纲发给贵校。有意参加选的同学，可以照这个技能标准来针对培养。

“噗——”

在翻译翻的同时，分英语平好的同志已经大惊失，十几秒内七八个搪瓷茶杯盖被惊得失手落桌、叮叮咣咣一阵响动，声如编钟。

舒尔霍夫咬了咬牙，想起了昨天跟老板打电话时的代。

然后了真香模式，开始打听国人的新学术选标准。

最后，还是仓促从京城赶回钱塘的钱三校长，亲垂询“舒尔霍夫先生，我们浙大的其他理工科院系，也是有很多项的。贵公司的项目不考虑么？”

多少曾经自命清的学生，开始悔恨不已。

另外，为了给这一届同学一个机会，我们今后两年的选范围，可以放宽到贵校的研一学生。只要他们的表现够好，能为委培公司创造更多成果，未来这模式是有可能扩大规模的。至于本届名单，就这么定了，没什么好说的！”

……

“钱校长亲自发话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跟着我好好读研吧，争取明年的机会——如果你愿意跟着杨自豪那些人一样，调整研究方向。人家说明年还承认研一的人去。”陈教授无奈地叹息。

同样的场景，在校园里渐渐散播。

陈教授本来是想加他的得意门生，此刻却面如死灰。

“陈教授，情况怎么样了？有希望么？”叶茂盛等陈天明教授来，连忙迎上去问候。

钱校长是不能得罪的人呐，人家从京城飞来，这个面不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