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靠这个，你想唱什么就唱什么，还没有人打搅你，不试试么？”

“看了就知。”顾骜说着，就带了一群人去了街对面的“摇俱乐”。

芙妮心中一动。

跟你见过的那些法国人不一样。”顾骜傲然表态。

一楼的保龄球没有引到任何外宾，他们本不屑一顾。不过到了二楼的摇舞池，王妃本着视察异域风情的考量，还是要了两杯酒，带了助理和保镖找个角落坐下来，欣赏一下中国人的摇玩得怎么样。

当然，这事儿也不算什么欠人情，因为盛田昭夫隐约听说顾骜是要招待欧洲贵客，立刻意识到这是在给索尼的产品在欧洲打广告啊！

然而，他很快就遭报应了。

一旁刚刚凑过来的哈里斯海夫纳调侃着不服“唱歌有什么没见过的，多档的音乐会、演唱会，在黎都有。你们中国估计连乐队都找不来吧，怎么能跟艺术之都黎比。”

我看得来，她中后，更加叛逆了，总觉得边的人都是虚伪讨好她，她什么都称赞，结果她就不知自己到底好不好了。跟你共事那些日，她确实很有存在。”

老板冯炮早就被顾骜关照过了，今晚的场地是严格筛选过客人的，看似其乐“与民同乐”，其实都有有的熟客才放来陪衬，更是派了一些仔小弟充场。

反正消费都在顾骜的设备资租赁款里算，顾骜没过问。

哈里斯海夫纳一阵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

芙妮稍微唱了两句，就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陌生“我的声音原来是这样的吗？我也用麦克风唱过的呀，不是这个效果。”

即使是这几首英文歌的tv录像带，顾骜都是了好大力才来的，因为欧如今是没有卡拉ok的，所以只有从曰本市场上有的英文歌里选。

芙妮洗完澡后换了一朴素些的衣服，来找顾骜安排“母妃都跟你说什么了？”

王妃说这话时，神情颇有几分落寞。

她不缺贵、奢侈。她缺的是私密和自由。

虽然这个卡拉ok看起来很像是曰本人那为了图便宜而营造的捞货，但不可否认确实很能为练习者遮丑。

“不什么，我最听芙妮唱歌了。”海夫纳本不肯走。

“芙妮，这是很正常的，音乐会和演唱会上的扩音，是面向观众席的。那些专业场所的回响布局设计非常好，舞台上的人听到的主要是自己的真音。观众席上的人听到的，才是100扬声里传来的声音。你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顾骜殷勤地解释。

“你们都去，我一个人唱一会儿！”芙妮下了逐客令，把顾骜和保镖、哈里斯都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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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骜乐得潇洒地下楼，陪王妃喝一杯先，顺便聊聊摇艺术发展史，也显得他襟怀坦、对她女儿没有企图。

然后，他压低音量耳语“我其实想让你自己练练，然后有步了再让他们大吃一惊。这东西虽然不如真实伴奏乐队阔绰，但好在没有人会听见，想练什么都行。”

“我们先去吧，别打扰芙妮小适应。”顾骜说着，恰到好地把哈里斯海夫纳，以及一个保镖拉走。

看了一会儿，她就跟着顾骜上了三楼，那里临时布置了三个包厢——只能说是布置，不能说是“装修”，因为时间本来不及。

不过芙妮就没那么的“探究文化底蕴”的兴趣了，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图的就是新鲜好玩嘛。

“你们是用这个唱歌的吗？比乐队伴奏简陋多了。”

不过她对三个人的态度显然是完全不同的。

“没什么，让我注意安全。我带你们去唱歌吧，保证是你没见过的，就在隔不远。”

墙来不及装，就拿简易无害的临时墙纸贴一下，再挂上帘。沙发家电视柜都可以临时搬来，都是挑如今国内最好的了。

“试试就试试。”芙妮接过话筒，在顾骜的帮助下选好带和歌——只有英文歌和中日旋律可选，暂时没有法语歌。

顾骜还没问他收广告费呢，赞助东西太应该了。

“好吧，我相信你。带她去玩吧，早送她回房。

虽然平可能幼稚，但毕竟新鲜，是一个观察神秘国都的好角度。

顾骜前几天甚至不惜直接给盛田昭夫本人打电话，然后让索尼的人从曰本专人给他航空送来，可以说曰本市场上有的英文歌正版v录像带，他这儿都有了。

保镖便从外面关门，然后守在门。

凯莉王妃死死确认了几秒钟神，试图看破绽，但是未果。

其实，很多为人父母的，到了女儿长到初二、初三这个年纪时，都是这么不省心的。每一个在这个时间上现的、年纪相仿、但成熟的男生，都是致命的威胁。

不过真正能引到人的，还是那电视、录像机和音响合起来的卡拉ok系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