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法国人来查账的时候，就一脸“我们穷，用得省，其实没去这么多”的无辜状。

顾骜一针见血地指：“图的是‘售后服务’啊。买国的军火，那就是纳投名状保护费的一个姿态，显示那些小国投靠了国主导的世界秩序。将来被别的国家欺负了，国人是要开着航空母舰过去给他们售后服务、主持公的。

这找专门卖法国货的二贩、去跟真正买家谈加掺，这不比中国人直接明刀明枪去兜售便利得多么？

“不会的，这事儿你就给我，我帮你！”包长拍着脯。

至于苏联刚灭亡那会儿，那些缺乏接监的货就无法统计了。极端情况下一个肯德基指原味就能换到一把ak。

如果是隔办公室的秦国纲，就不会有此一问了。

包长焦躁地拍大：“有这么好的办法，你应该以先跟小秦沟通啊！唉，可惜了，是小秦的政绩，怎么也算不到我们机科办上，小顾啊，你这人就是喜给兄弟单位贡献。不过主任副主任知了肯定兴，反正都是他们手上的。”

“这个倒是对的，但你不汇报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帮你去跟副主任透个底，然后让上面拉你我跟老秦一起谈一谈，这事儿不要急，不要贪功，咱徐徐图之。小秦如果知副主任已经知最初主意是你的，就不会急着抢功了，急也急不了。”

有儿像明末某些海商，家里可能有四五条船，但是只三千两每年每船的价格，问郑家买两面船旗。然后自个儿在模仿伪造个两三面，把五条船都上。着两条船的保护费，却了五条船的生意，讲究。（当然历史上被郑家查来的话就全丢海里喂鱼了）

而且要注意这个数字是“局势稳定后”的价格，已经刨除掉了苏联刚灭亡时因为混而白菜价失掉的库存货。

包长和顾骜都是机科办的，所以这个功劳算不到他们这个“办”上，得是兵工业对的外贸业务办公室、也就是秦国纲那边记功。

“唉，我还是只适合在前面冲杀立功，办公室斗争这玩意儿不在行啊。估计一辈都学不会了，幸好不用待几年了。”

“那他们图个啥？”包长也有些不解。

但这些办都是副主任辖下的，所以顾骜肯定能让主任记他的好。

战场上耗材究竟耗掉多少，国人和法国人也不可能查账的，查不清楚的。

最完的军火保护费缴纳形态是怎样？那就是买一批国货或者法国货撑门面摆着，尤其是消耗品。然后真打仗的时候装模作样个一两发真货，剩下的掺。

所以说，四五倍的军火溢价，本质就是保护费啊。而这情况下，只要明面上买了，型号齐，但数量质量上稍微打折扣、掺一儿假冒伪劣产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顾骜倒是乐见其成的。

“这样……不太好吧，会不会让老秦反，觉得是我们在防着他？”顾骜有些犹豫。

倒不是包长不懂外事工作，而是他在机科办这两年，对卖军火的事儿接不多，不对。

“我也想当时就说，但是这次那个纳哥朋友也有损伤，不是时机，不适合上谈这事儿。我总得再接个一阵。我怕现在就让老秦知，他太急躁绕过我直接联系，反而坏了事，我不是怕他抢功劳。”

如果是包长把消息到副主任那儿，就算秦国纲怀疑有人分功，也不会恨到顾骜上了，对于双方将来的合作不会有龃龉。

顾骜说的国武比同能苏联货贵四五倍，这还是如今苏联的官方汇率算的，要是真实的黑市汇率，苏联货只会更便宜——历史上到苏联解、并且局势稳定住后，国货比俄罗斯装备平均贵12倍。

还是小顾同志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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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这个理之后，包长的神一下就亮了。

并不是我们的导弹真跟先国家作战能差了四倍，他们真要去听个响的时候，还是我们的划算，国货法国货是供在牌位上表姿态的，不是真个当消耗品的，耗不起。”

他的外手腕和社能力是不错的，但是论官场攻推过的功夫，显然是不如那些几十年的老机关的。

顾骜忽然产生了一丝错觉：包叔这么急公好义……不会是他自己都想这个脸吧？

可你想过没有，那么多国家为什么要这个冤大，去买国的贵东西？他们真的要的是国武本么？”

关键是，最终使用不用承担“买了辣的中国货”的恶名，他们是偷偷的用，明面上还是了保护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