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那么多穷人为什么仇富？而且尤其是仇改开初年钻空暴富起来的？不就是觉得他们不叫“奋斗者”而叫“既得利益”，一开始原罪不净么？

闻莺想了想：“下倒没什么大困难，就是咱家是受了‘招安’的，承包制提供一些导游服务，要给旅游局理费。但是这一两年私下里的黑导游野导游也不少，也是会外语的。

然后他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跟韩婷划船回回孤山码还船。

顾骜陷了沉思。

觉得这个数字太抠了，外国大电影公司肯定不肯卖——历史上，史泰龙的《第一滴血》，就是被哥比亚影业以3万元的价格，卖断了中国内地的5年放映权。那大约是八5年之后引的，还一度在国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约卖了两三千万人民币的票房，对于中影发行来说简直血赚。

翻译社这小钱，他当然是看不上的。风虽然每年还给他分红，顾骜连账都懒得查（因为当初风接单需要沪江制片厂的关系，而萧穗有关系，所以其实是相当于给萧穗的分红）

真正会搞事的大学生，说不定都希望看到一条制外的路，然后就掏个万把块学费给自己“赎”。宁可不公费生，也不承担服务国家的义务。

不过，既然别人认了你当大佬，就该有大佬的样，要给兄弟们找路，这样将来才能更加服众，江湖威望涨。

闻莺哆嗦了一下，指了指电话。

所以他非常惜自己的传奇名声，不想被人留下“原始积累阶段也很跟别人一样血腥、钱不净、翻脸不认人”之类的印象。

闻莺看着顾骜飘然而去，心里有些后怕。

闻莺连忙笑着说：“还行，这不是跟顾哥您随便聊聊么，怎么就成哭穷了。再说，有些慕名来投奔的也没毕业呢，就算毕业了，国家分也不好违抗啊，哪能一毕业就投奔外企。”

原来已经被招安了呀，那当然是严厉打击那些还黑着的家伙呢。

八0年代早期，国家免学费培养来的大学生，就是这麻烦，你有义务为国家服务，服从国家分。怎么也得几年才好谈槽。

“这没问题啊，去年不就是经济犯罪专项整治嘛，无证经营和黑导游本来就是要打击的嘛。”顾骜这次答应得很快。

后世大学生或许羡慕“包分”，但另一个角度看了，“包分”也是对能人的一制约，只是了无能的大锅饭者。

顾骜：“也罢，涉外导游也是一条路，过几年再看吧。有困难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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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留下一个“这个大佬就知收保护费，仔生意萧条了就一脚踢开不闻不问”，岂不是臭了名声。

《终结者》则是90年中国的，同样也就了中影发行不到10万元。不过好像国人后来也学了，不再允许你一放放5年，而是改成最多买断放3年。

顾骜希望明明白白让后世中国人心服服：老不但有钱，不但首富，而且从第一桶金就很净，还很仗义，不靠利用完兄弟榨价值就扔，想仇都没借仇！

“那就谢谢顾哥了。”闻莺连忙谢。

顾骜就当场给仇清仇局长去了个电话。

他内心甚至这么想：卧槽！我都不知去年厉市长仇局长整顿西湖东线后，你们家都洗白了！哥还以为你和小都依然是黑导游呢！

顾骜：“知有哪几伙人么？主要在哪一代活动，我给仇清打个电话，让他带人去围（和谐）剿。”

还是乖乖五投地跪添喊爸爸吧！要仇仇别的富豪去！

闻莺犹豫了一下：“我打听到主要是北山路上，孤山白堤那一带，游船码附近是黑导游扎堆的地方。另外两个么，港观鱼和曲院风荷/岳庙的游船码，也是。”

顾骜是那从还未大发之前就要老婆给自己拍纪录片，记录自己“一贯正确，立贴为证预测自己铁定”的人。

顾骜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顾骜：“行，我今天本来就是来划船的，回顺路先把孤山那伙人端了。你这儿有电话么？”

于是，顾骜很自然而然地就仗义提：“目前翻译社情况还得下去么？如果愿意全职槽的，只要经过筛选，能力合适，可以安排一分去天鲲娱乐的营销门。我找人安置。”

他们压价拉厉害，还不用税理费。有些外国人知了黑翻译的价格，也不肯牌价给了，所以生意有。顾哥，我也不是给你添麻烦，听说你认识旅游局的领导，要是帮忙打个招呼，整顿一下市场秩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