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沟通。”

“再往后，我发现我们也就黄页这停留在谘询服务方面的事儿靠谱，但客人太少了，需求不够，信用也不够。我又换了个思路咱也不光为企业生产环节的谘询服务，咱直接技术需求的匹。

实货的非标太了，这个坑十年都填不上。但是国内很多企业目前更缺的是技术指导标準和解决方案。很多小众行业技术知识，外国其实是有的，但国内翻译和正规版渠太慢，有些需求需要版，但版社不小生意。

我反正了个黄页的刊号，就想着在版行业再多走几步咱可以在黄页上搜集那些需要外国已经有版的、待翻译的技术资料的客的需求量，然后让他们拼凑拼单吗。比如一本机械类的外国期刊杂誌，某一期，要是黄页上找到100家国内企业需要，咱就想办法翻译一版，正版地卖。

不过需求量太小，咱就收费贵一，一本技术资料可能几百上千块但这至少也比他们再单独找翻译翻一次要便宜不少，也算是为行业事儿，积功德了。

不过这事儿一开始，也是困难重重，搜集需求的时候，客来电来信说需要某某技术资料外文书籍的很多。结果我试着版了几本，到了付钱的时候他们又嫌贵。特么的害得我现在都不敢把私人小老闆来电反馈的需求统计去了。

后来我想了一招，去年中行不是发行了长城卡么，那些没信誉不知哪儿冒来的私营小老闆，我就要他们提供信用卡资讯供我验证担保……繁琐着呢，我还在设计堵漏。这次来京城，我本来主要目的，也是想跑一家正规的版社的执照。

你也知的，我原先只是给我那个供应商黄页、还有临时统计客需求要版的技术资料书籍，每次特事特办单独跑书号的，太烦了，要是能大，还是自己家版社可靠。

我也是学乖了，实的企业，不能介太，咱还是在商业和技术谘询领域，先把黄页的模式，在中国起来吧。至少这东西不涉及太多自己的网路，有媒就够了，至于送书，大不了寄邮政的额外付费加急邮包好了，书这东西也不会寄坏。”

风大吐苦，把他这两年来n多异想天开的路数，渐渐实退虚的过程，诉苦了一遍。

顾骜隐隐然觉得，他这个“小众工业品需求撮合平台”，怎么有向纯版谘询退化的趋势。

不会最后变成一个只卖商业资讯杂誌和铛铛网/亚逊的模式吧？

确实，如果非要在基础设施不完善、也没有互联网的年代，要藉助电视购/黄页等传统媒，就把这生意了，还真只能贩卖知识的商人。

这玩意儿不要求，沟通成本也低。只要互通有无把需求的大是大非商量好了就行，没那么多非标的弯弯绕。

历史上亚逊在国最初也只能卖书和卖谘询资讯，也不是没有理的。

“那你的版社跑到手了吗？”顾骜听完风的吐槽后，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