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语中的不祥，如今何青已经是万分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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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卫一喃喃重复：“阿青，直到此时此刻，我也仍然不知，我到底想要什么。”

她此时此刻气若游丝，神魂散，见着是活不过今晚了。

这个决定，她已经想的足够久了。可是，看着这个自己亲见证她成长的女孩儿，无论如何，她想让故事更长一，让她晚一，再晚一知真相。

空气中冰凉彻骨的觉时时刻刻侵袭着每一个孤独在外的人，她也不例外。

“我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赎罪吧……”

“还有，你说了这么久，到底想要什么？我不想知这个故事，我只想知——你，要什么？！”

天仍旧黯沉沉的，远翻腾着的云朵却已经丝毫不见，一粒粒的雪粒正扑簌簌降下来，为这次的大风雪好了准备。

“我要什么？”

龙廿七角微合，再一次吐没人听到的话语：“……你们是要付代价的……”

直到，被何青的叫喊惊醒，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问：“什么？”

“如今你只是一个魂，连都没有，又想怎么赎罪？！”

龙卫一神恍惚：“我也不知。大约，是用我的一切吧。”

“那又为什么是你？！”

她神空茫，尽早就好了准备，到了此刻，居然还是不能脆的施行……

龙卫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掌心中的那漩涡越来越大，此刻已经足有掌大小了。

为龙神护卫，我们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未来，葬送了这天地灵气，葬送了与神龙之间数千年的信任……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龙卫一。”

“天地灵气有损，神龙受创，龙珠遗失，龙脉混……这一切的一切，怎么可能一条命就了结！”

这一刻，龙卫一的神情无比冷漠又严肃。

——并不重，也没有伤痕，但那觉，那透到心底的清凉，让她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睛。

“你什么都没有，只是白白带着龙神护卫的名，又凭什么要替她来赎罪？！”何青咬牙切齿。

分短剑，毫不留情地重新钉了去，将她牢牢钉在这片土地上，动弹不得。

龙卫一再次沉默了下来。

龙廿七形一僵，四肢条件反般弹动两下，嘴角再一次涌一鲜血。

何青疑惑的看向她：“你事事说的这样详细又分明，仿佛亲经历过一样，到底是你们曾经有过记录，还是，你真的看到了某些真相？”

它在等待着，更加轻柔与洁白的雪，再次来临。

“这当然不够。”

怎么赎罪？

她气急败坏地在自己识海中叫喊：“龙廿七犯下的错误，她用命来了了结，这还不够吗？”

她抬起脸来仰望着暗沉沉的天幕，突然，一粒冰凉的沙砾一般的东西砸到了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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