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越发暗淡，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连那庞大的血祭大阵，若非有这样的经验积累，又岂是简简单单就可以画成的？”

…………………

何青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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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奇灵和长人之所以能够到，乃是因为他们都是夺舍重生数次的人。”

龙卫一说起这个，手掌都在隐隐发抖，尽还留在识海，对自己的没有半掌控能力的何青，此时此刻，也能觉到她内奔涌不休的激灵力。

“呵！”

何青不可思议地叹：“那个时候的玄术师们，都这么吗？”

“阿青，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只是单纯夺舍了一次吗？错！我也是后来才知，那两个丧心病狂的人，可是万历年间生的。”

“不。”

龙卫一摇摇：“那时候虽然天地灵力鼎盛，玄门人才辈，但想要轻松达到这样的程度，也是十分艰难的。”

这么大的力量！

想想自己这功夫，本来还觉得有本事的，跟人家一比，成渣渣了好吗？

或者，不说是“人”的存在。

“但是，但是……”

“几百年间的玄术积累，他们所能展现的力量，可远远不是那些玄门众人所以为的那样简单。”

然而，黎明却还未到来。

她对这个词当然不陌生。

“——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本不是人能到的。从万历年间到那时，他们前后换下八九了。手上不说其他命债，单纯只论那些无辜可怜，还未能得见天日的婴孩，就已经足有几百人了！”

它呼吞吐间，一团团蒸腾的细密白气在半空中形成云朵，将这一片山谷盖的密密实实，仿佛周围渐渐起了一层白雾。

她喃喃：“夺舍重生的代价绝不像那些小说中那么容易，不说本对外来魂魄的排斥，就算他们是夺舍重生的，也不过一两百岁。一两百岁的能力能到这样，那全天下岂不都是要走这些捷径的人了？”

不是玄门历史的过往记载，还是当下行的那些穿越重生修仙之类的小说，这都是一个非常容易理解的简单词汇。

待到他们跑到一定的临界时，就连同整个地面又悄悄挪移回去。

，如同正在被人不断碾平的面一样。外围的人跑多远，这面的范围就覆盖多远。

下方泛起一诡异的血腥的气味，让一向慈悲为怀的神龙极为不适应的甩了甩硕大的颅。

——有这样大的力量，看来奇灵之前果真是藏拙了！

“两人是一开始就认识的，不知从哪里学到了一邪术，利用先天命格的胎婴，集齐十二个灵气郁的婴孩儿，提炼他们的魂魄，压榨他们的血……用这庞大的血气和怨力，去冲击他们所想得到的那躯上的原有魂魄。然后利用这枉死婴孩儿的血气来遮掩天机。”

龙卫一发短促的一声冷笑。

“夺舍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