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可能。”

“这不可能！”

“……果然，当初就不该一时手放你离开。如今不知哪里学的这些手段，居然还能跟我扛上……他的光果然不错！在这穷乡僻壤中随便看看，居然也能看上你这样不一般的人。除了，样貌太平凡了。”

冯承歪斜着，正暗暗蓄着力气，而何青看在里，咬咬牙，还是决定要个清楚明白！

“这鬼想要吞噬我的魂魄，可谁让他先认识的你，受了伤，心中还存有一丝妄想，难免就有些心慈手，反而被我抓住痛。以至于最后，我们两个都困在这躯壳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彼此。”

此刻她的双终于能看清外界的情形，却见不远的冯承猛地住咙，“噗”的一声吐一血来。

“可惜这个傻，宁愿跟我一起痛苦地坐在椅上，跟我争这控制权，也不肯随意要人魂魄蕴养。还偷偷趁我失去意识撺掇着老把你去……然后殚竭虑寸土不让的守着这个破山村……”

只是那血腥臭无比，全然不是正常人类的鲜红，而是如同墨一般，落到地面竟还微微蠕动着，接着无声无息又渗到地下。

“你猜，谁才是鬼？”

“至于我……阿青，你仔细想想，在你救下姓陈的之前，我们俩，可从来没说过一句话吧！”

何青摇摇，本不相信他的妄言。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哈哈哈哈哈……”

“所以……”

何青皱眉：“他？”

椅上的冯承嘴角还带着一丝黑的血，却仍是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故作熟稔的喊：“阿青，你不会没察觉来吧！我们两个，其中可有一个，是鬼呢。”

他目光测测的，死死盯着何青，不带一丝温度：“那个从小跟你一起玩耍，陪你聊天的，才是真正的鬼。”

明明是这样要的关，冯承却仍旧忍不住笑声来：“那你可就猜错了！”

何青看在里，只觉浑疙瘩瞬间站立，然后耳畔传来一阵恻恻的声音来。

透明的气牢牢环住一个黑的大圆球，在狭小的厨房上空翻着，此消彼长，双方谁也没得到好。

他苦恼的皱皱眉：“刚才我的话也不全对，因为到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我是人，还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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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眉一竖，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吃了那么多人，你居然还有脸问这个问题？”

然旋起一阵狂风。清洌洌地，将她的发都的七八糟，然而如此同时，却也毫不留情的将何青周的黑雾气全裹挟开来。

却是冯承如今斜坐在椅上，目光满是复杂。

“我能看到他的记忆，他自然也能看到我的。从他的记忆里，我知，吞了你们这些刚世的先天胎婴，就能消弭鬼附带来的影响，我就可以长长久久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