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什么都不懂，怎么晓得自己不能见光？”

老板心神激之下，并没有听何青的意思，反而连连：“是啊是啊，这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用上了，所以我就想着先攒一攒，多存一总不会坏的。”

“是啊，”何青凉凉的接：“多存总是好的……怎么，攒着等它下崽儿啊？！”

老板在一旁狂：“我们也不懂得是啥，只晓得是好的，能让阿更好一的，所以，所以就……”

“要不是，要不是……”

——抢劫？偷来的？

提起这个，徐就心有余悸。她回答说：“成为鬼魂之后，我也不晓得该什么，有一天看太好，就想去晒太，结果手才伸去，就被掉了……”

十分脆弱，一阵风来都能散，更别提上展来的，破旧不堪的衣服了。

何青心：我果然还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对的对的！原来是叫生气！”

何青没好气的说。

——也是，死了那么多年都不晓得聚集气，反而瞅上了不太对症的活人生气，还那么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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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攒钱一样嘛，攒钱他最擅长了！

何青神奇怪，此刻接上她的话茬：“要不是收了一些生气，你到现在还修复不过来吧！”

她看着二人迷惑的神，最后还是叹气：“你们去那么多发接在别人上，用低廉的价格招揽客人，我还以为是想积少成多，聚沙成塔一样，慢慢的偷取别人上的生气呢……”

“不过，这就像挣钱一样，你自己踏踏实实工作得来的，跟持刀抢劫夺来的或偷来的，那自然不一样。”

她想到这，脸格外纠结。

是真的没有了，半边手臂如同锅里的冰块，眨间就少了一半，那锥心刺骨的剧痛，让她实在是前所未有的痛苦不堪。因为这个教训太过惨烈，她这才想起《聊斋》中的，鬼不能见太的事。

她这话当真是不客气，老板刚才只是太激动，所以忽略掉了，此刻何青再说一遍，他立刻就反应过来。

何青：……

“所以就聚集的多一是吧！”

何青：……一开始还以为老板借着发故意收敛别人的生气，还想着他是有预谋的。可如今看这样，似乎也并不是在说谎？难不成……我之前那些谋论的猜测，都是太过看他们了？

她看着二人目瞪呆的表情，最后问：“不是吗？”

但是，前的人是大师！一个弹指就能让阿变得特别轻松的人！这样的人心情不好，他也不能说什么，因此，只赔笑：“怎么了？这个生气，难不成攒多了也不好？！”

何青见他终于明白过来，这才冷笑一声：“生气是活人的气神，自然是很好很好的。你多攒没错。”

老板和徐面面相觑，实在不太明白。

她说到这里，突然有些吞吞吐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