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销这破事儿，害人又害己，绝对不能姑息。

搞了半天，这也是个熟人。

顾平却没回答他的话，反问他：“你来嘛？”

诈骗？

接着，他犹豫了一下：“这个细分起来不归我啊……真要是有了线索，我不好跟人家沟通。”

顾平无辜：“不是我挑三拣四，是我们彼此擅长各有分工。我不擅长这个……”

顾平站在楼前，看着最后一个白的影走上楼，不由犹豫的问着何青：“你确定我就这样去，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周鹰狐疑地看着顾平：“你怎么在这里？”

此刻，顾平穿着一便装，直接就要往楼里冲。

听课？

结果，才踏上台阶，就听后一阵风般跑过来一个影，因为猝不及防，差就撞上他了。

还没说完，却见周鹰往后一扭，猛然看到顾平后的何青——

总不好说是何青“看”到的吧？

何青瞪他：“还人民公仆呢？给你找个事儿，你还分门别类，挑三拣四……”

“你来这里嘛？”

这一次，二人去的不是那个破旧小区了，而是不远的一栋居民楼。

假还得听你的召唤……这又是怎么回事？凶杀案？还是别的什么？”

他叹气：“我今天呢，是去楼上查证个事儿……”

何青跟在后，正纳闷呢，却听顾平喊：“周鹰！”

何青却：“放心放心，这回呀，不让你苦力，你就放松去听一节课就行了。”

何青不耐烦地：“跟你说过好几遍了，确定确定！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去吧。”

“顾平！”

何青想了想：“应该……不算传销。”

——阿黄昨天带来消息，有一位学员特意借给大师讲课的，他家房多，不差这一两的。

何青摇摇：“没人命，算不上凶杀，应该是……”她想了半天：“属于诈骗？”怎么形容来着？

顾平愣了。

他睛一亮：“妹，是你啊！”

第二天下午，两人在救助站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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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鹰眉一蹙，很有两分锐利：“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就来看看，看看到底哪个胆大包天的，敢骗钱骗到老上了！”

这一对上，二人齐齐一愣：“你来这里嘛？”

“喂喂，”顾平抗议：“什么帝都地邪，那是你人品问题好不好？我们都很正常。”

他说着，又叹气：“就说你们帝都地邪，一来就事儿一遍一遍的，在海州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哪……”

顾平愣住了。

周鹰眉一蹙，神透两抹郁闷：“我妈最近报了个班儿，神神秘秘的，还大把往里砸钱，最近房都借去了……我真怕她再过几天把房都送去了！”

顾平一下来了劲儿，拳掌：“你是说，这附近有传销窝？那也不用听课了！告诉我在哪儿，我找两个人蹲，等两天就把他们一窝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