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有一位首席科学顾问能够回答谢尔盖耶夫的问题。

罗晋勇很想把后羿项目说来,但是他知绝对不能说。“如果这块碎片的质量在十万吨到一百万吨之间,而且在拦截其他碎片之后还有多余的超级弹的话,也许能把灾害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罗教授,这能说明了什么?”斯塔克的态度有了明显改变。

“教授,很谢你及时发警报,我们至少还有十个小时。”杨方烈已经发现,罗晋勇的情绪不大稳定,也就没再继续发问。

“我也不知。”伯克显得有尴尬。

“教授,你知这块碎片的撞击吗?”谢尔盖耶夫提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让碎片的撞击远离人密集地区,最好是在太平洋上,提前好次生灾害防治与灾后救援的准备工作。”

“显然,有一个与这个尺寸差不多的碎片。可惜的是,在我们拍下的所有照片中,都没有这个小碎片。”

“各位将军,相信你们已经看到了由伯克教授绘制的小行星正面复原图。”罗晋勇抛开杂念,他只是一名科学家,他已经为拯救人类文明了最大努力。“此时,我不知该兴,还是该悲哀。”

其他总参谋长也没再提问。

“可惜的是,这并不表示我们可以枕无忧了。我这里,还有另外一张复原图。”罗晋勇把没有完成的小行星背面复原图传输到了会议通信系统里面,显示在了所有参会人员的信息屏幕上。“这份复原图是据我之前通过推测绘制的三维坐标,以及现在观测到的碎片拼接而成。虽然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小行星的背面,但是小行星解后产生的碎片数量间接证明了我对小行星背面情况的推测基本正确。这张复原图还不完整,受观察角度限制,也许永远也无法完成,上面有很多空缺没有填上。只是,我希望大家关注一,即复原图中央位置的空缺。”

“教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方烈立即问了一句。他关心的不仅仅是结果,还有罗晋勇的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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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十位总参谋长开始对调整勇气行动展开讨论。

显然,他已经从伯克那里获得了确分析的结果。

“怎么控制?”杨方烈赶问了一句。

“伯克教授?”谢尔盖耶夫立即把问题抛给了国首席科学顾问。

“值得兴的是,一千多块碎片的总质量只有一二亿吨,平均分布的话,每块碎片的质量为十万吨。因为碎片是薄壳状,面积非常大,所以极易拦截。勇气行动取得成功的概率大幅度提。”

斯塔克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

“好吧,哪位科学家知,或者能够大致预测?”

“谢尔盖耶夫将军,急躁无法解决问题。”杨方烈同样焦急,因为照现在的情况,中国在碎片的撞击范围内。虽然国的分地区也受到了威胁,但是国本土不在碎片的撞击范围内。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与以列都不在撞击范围内,加拿大只有西北地区在撞击范围内,只有澳大利亚与中国完全暴在撞击范围内,俄罗斯的绝大分地区也在撞击范围内。等到情绪稍微稳定了一,杨方烈才对罗晋勇说:“教授,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警告吗?”

这下,十位总参谋长都坐不住了,连一向沉着的杨方烈都显得极为震惊。

“难不成,我们只能坐以待毙!?”谢尔盖耶夫有急了,还有几位总参谋长的神也非常焦急。

虽然罗晋勇说的是好的一面,但是没有人到兴奋,因为还有坏的一面。

“因为小行星是自行解,各个碎片的轨速度没有变,只是在向心力消失之后,多里个垂直于轨的速度分量。说得简单一些,这个小碎片仍然在小行星的轨上,而且就在前方那块面积最大的碎片后面,距离在二十到三十公里之间。”罗晋勇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以我们掌握的技术手段,不可能在一百万公里之外将其拦截下来,最远拦截很有可能不到五十万公里。”

他们都是军人,都非常了解勇气行动,也就知拦截距离低于五十万公里回产生多么严重的灾难。

“这……”

“因为数据非常有限,时间更加有限,所以我只能大概估计,这个空缺的最大横截面尺寸为四十米,最小为三十米。”

“我也很想知,可惜的是,我不知,也无法预测。也许,比我更优秀的天文学家能够预测来。”

在罗晋勇说完之前,没有几个人注意到那里有一个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