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就算你发奋读书,也最多是个中才,能成为教授的助手就不错了。”

“杨总。”

“老张,到底是怎么回事,开始小佟说,教授他……”

“妈的!”楚天疆咒骂了一句。显然,呆在运输机上让他到很不舒服。

“那是当然,以我的聪明才智,真要成了科学家,恐怕现在就没有教授的事了。”佟少伟给楚天疆打了招呼,所以楚天疆知罗晋勇的情绪有低落,所以在说话的时候有意扯上了罗晋勇。

“那你得变成娘们。”

“教授,我们是啥关系?只要能让你开心,别说肚舞,让我到纽约时代广场或者莫斯科红场上脱衣舞,都没问题。”

“我的世,你难不清楚?”

罗晋勇记得的第一件事情是在不到两岁时,父亲为他买了一双直排旱冰鞋,然后每天带他去少年的兴趣班,跟那些比他大几岁的儿童一起学习,还要求他必须学得最好。为了成为最好,为了得到父亲的赞赏,罗晋勇非常刻苦、非常卖命,摔着磕着后从不哭闹。只是,父亲没有给予肯定,更没有半赞赏。直到一年之后,罗晋勇在市少年举行的比赛中获得幼儿组的第一名,父亲才稍加赞赏,奖品是一支冰。这也是罗晋勇第一次尝到冰的滋味。

“老楚,别骂娘了。”张小刚上香烟,说,“开始,我把我的世告诉了教授,你们都知我的过去了。现在,你们也得坦诚一。”

在罗晋勇的记忆中,十三岁之前几乎是一片空白,或者说那是与他自意愿没有太大关联的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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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我是纯正的大爷们。”楚天疆首先笑了起来。

附近行了第一次空中加油,正在太平洋上空向东飞行,离国本土还有一千多公里。照安排,运输机将在两个小时后抵达德华空军基地。末日队将在这里换乘另外一架c-17a,然后飞往国东地区,再调转向西飞行。

末日战士系统有视频通信功能,只是实现方式较为独特,不是通过摄像来获取通信者的视频信息,而是利用末日战士系统捕捉到的肢与面活动信息,然后由控制单元合成三维虚拟图像。

张小刚很是慨。他当然知罗晋勇的世,所以不能直接询问,只能让楚天疆来提起这个话题。

“我嘛,就是犟一,本来考上了全国一重大学,就算不了清华北大,复旦南开这些也是随便选。只是我不想继续念书,只想当兵,成为一名天立地的军人,也就投笔从戎。”

“普通人,最平凡的人。”罗晋勇叹了气,把自己的世讲了来。

张小刚笑了笑,对罗晋勇说:“教授,这家伙不服气。”

张小刚笑了笑,说:“这么说,你要没有参军,还有可能成为科学家?”

很快,墙上的大屏幕上现了楚天疆的半像,只是看上去有虚假。

罗晋勇何等聪明,当然知张小刚与楚天疆在逗他开心。

正是如此,屏幕上的楚天疆看上去像是计算机生成的三维虚拟人。

从此,罗晋勇的人生走上一条快车。

“老楚,我清楚,不等于教授也知,对吧?”

“好着呢,不过多了几。”张小刚笑了笑,说,“老楚,觉还好吧,飞机上有特殊服务吗?”

罗晋勇笑了笑,说:“其实,我本不想成为科学家。”

“好个,谁想的这个馊主意?等我回去,肯定要好好……”

只是,这并非罗晋勇自己选择的人生路。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楚天疆问了一句。

即便用最严格的标准衡量,罗晋勇都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前面提到过,他在十三岁时凭借在全国数学与理学奥林匹克竞赛中获得国家级一等奖,被清华大学少年班录取,在二十一岁时已是三学科博士,二十三岁时成为双料博士后,被清华大学留用,二十五岁就成为副教授。在他二十八岁那年,评定为教授后不到三个月就被选为中国首席科学顾问,开始为行星防御理事会工作。

“我说,你俩为什么不在鼻孔上穿一骨、在脑袋上几羽、上涂满颜料、然后穿上稻草裙,一支肚舞?”

“原本计划让你们留在迪戈加西亚,但是确认小行星有可能解,而不是减速后,迪戈加西亚于撞击区域内。为了你们的安全,杨总在总参谋长会议上提,由固定署改为机动署。”

“放。”

“什么?”楚天疆立即把没有说来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