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不是饿,是累,心疲惫。”罗晋勇叹了气,说,“两年来我们的所有努力、付的所有代价,上就能见到结果了。”

“得了,跟你开个玩笑,让你振奋起来。”张小刚把一只酒杯递到罗晋勇手上,“就算是提前庆功。”

“现在不想,不过你那还有的话,等下送几瓶过来。”罗晋勇站了起来,“到时候,不是庆祝胜利、还是最后疯狂,都用得着。”

生存,还是毁灭?

罗晋勇愣了一下,说:“放,如果不是你们提到,我本不会想起以前的事。”

此时,已是北京时间九月一日下午五二十五分,2014x1小行星解后生成的碎片离地球只有三百万公里了。再过十五分钟,勇气行动就将开始,上千枚超级弹将同时从近地轨的空间站上发。

“带几包烟回来。”

“如果是最后疯狂,醉死总比受活罪好,对吧?”

“那就算提前疯狂吧。”张小刚笑了笑,说,“想开,至少我们比其他人提前开始享受生命的最后时光。”

“你想死我?”

“什么?”

拦截区域距离地球一百二十万到一百万公里之间。弹与碎片的相对速度达每秒七百公里,拦截的时间窗只有二百八十五秒。在这短短的四分四十五秒过去之后,人类的命运可能现两截然不同的结果。

“尽人事,听天命。”

“先来一杯,一小杯就够了。”

“没问题,我上把你需要的东西送过来。”张小刚没多罗嗦,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把罗晋勇需要的东西带过来。虽然预后羿项目可以通过远程遥控实现,但是启动专用的保密通信线路,需要件解密设备。

张小刚拍了拍罗晋勇的肩膀。“行,现在准备什么?”

“行,就聊到这吧,有事情再联系。”

“还想喝酒吗?”张小刚拿起烟盒,才发现已经空了。

“为什么?”

“早就想明白了,只是开始无法接受。”

“如果必然有人倒霉,我希望不是我们。”罗晋勇了额,说,“我需要后羿项目的一些资料,与直接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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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一次拦截集会,绝对不能失手。如果能够通过优化控制程序来提超级弹的投掷度,拦截成功的概率将大大提。”罗晋勇长气,说,“时间不多了,我得赶开工。”

罗晋勇说就,一都不虎。

张小刚笑着摇了摇,离开了罗晋勇的办公室。

十多分钟后,他就带着只有钥匙扣大小的件解密设备与一条香烟赶了回来。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

两个小时后,在张小刚完半包烟时,罗晋勇终于长舒了气。

通信结束,屏幕自动关闭。

罗晋勇也笑了笑,与张小刚杯之后,举杯一饮而尽。

“也只能这样了。”

“还想江珊珊吗?”张小刚倒上两杯酒。

“没有。”罗晋勇笑了笑,说,“但是没有信心,不等于什么都不。只要我们没有放弃,那就有希望,哪怕极为渺茫。如果我们什么多不,那就是坐以待毙,连最渺茫的希望都没有。”

“怎么样?”张小刚走了过去,替罗晋勇上烟。这两个小时里,罗晋勇一直在计算机前忙碌着,连烟的空闲都没有。

张小刚拿来一瓶二锅,说:“现在喝,还是等下再喝?”

“还有……”

“放,在去日本泡温泉之前,我还不想死呢。”

“行啊,这个可以有。”

“饿了?”

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又不想参加争吵不休的总参谋长会议,所以张小刚留了下来,等待罗晋勇完成工作。

“快到军基地了。”

“没问题,我让人送一箱过来。”

“差不多了,幸好在设计神箭火箭时留有安全冗量,而且小行星只是解,碎片的速度没有提。”罗晋勇了几烟,又说,“只要不故障,拦截概率能提一倍,只是仍然没有绝对把握。”

“好,等事情了结了,我们到日本碰。”

调查的,还是审查政治背景的?”张小刚看了来,罗晋勇的情绪已经有所好转。“开始,我跟教授说了。等行星防御理事会的事情了结,我们就去日本,包下一家温泉旅馆,什么事都不,让几十个日本娘们服侍我们,轻轻松松的住上一个月,你觉得怎么样?”

“现在有信心了?”

“如果结果恰好相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