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费斯特认识到,他与降临者的关系,仅仅是创造者与被创造者。

偷袭乌玛,显然是去送死。

在这里,情况也一样。

格拉姆很震惊,不过他并不愚蠢。乌玛能够击败楚天疆,也就能够轻易击杀像格拉姆这样的小角『』。

由乌玛直接控制的调制者不到一千名,而这些调制者每一个都控制着一百名稍微弱一的调制者,最终每一个只控制十名调制者。虽然这分层控制方式,大幅度的降低了乌玛对普通调制者的控制能力,但是能够让她同时遥控一百万名调制者,让这些调制者照她的意愿行动。

他要的是耐心等待,也许乌玛会在某个时候放松警惕,也许会现某个类似的,却更容易偷袭得手的家伙。总而言之,格拉姆没有别的选择,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等待那样的时机到来。

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格拉姆不会偷袭乌玛。

对格拉姆来说,这个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继续变,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存在。

楚天疆已经死了,他也失去了继续变的动力。只是他不想死,更不像成为一个碌碌无为的存在。

初的时候,费斯特认为,这与降临者的内战有关。当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内战只是一个原因。

问题是,这是一个有生命,而且有着绝智慧的实验品。

控制住调制场的局面后,乌玛来到海湾上空,开始用神力量遥控调制者,加快堡垒的建造速度。

也正是如此,费斯特想要达到的目的,也是乌玛的目的。

在二次变之后,乌玛变得极为大,连楚天疆都没有还手之力。

既然不想死,那就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目的。

他有一个想法,这就是,当鹤与之外的那个渔翁,即偷袭被楚天疆击败的乌玛,获取她的超能力。

当然,乌玛不可能直接控制所有调制者。

在降临者抛下费斯特,离开太系的那一天,就与费斯特没有关系了,他不过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实验品。

被击败的不是乌玛,而是楚天疆!更重要的是,乌玛不但在变之后变得更大,而且能够行二次变。

因为是不完全的掌控,所以乌玛不可能知每一个调制者的情况。

格拉姆非常清楚,他现在的实力本不可能击败楚天疆。

海湾,发现了藏在海面下的秘密之后,格拉姆很快就被发生在陆地上打斗引了过去,并且发现了楚天疆。

当然,格拉姆没有战斗范围,也没有试图靠近。

问题是,如果那个调制者不受神力量控制,那就很难被发现了,至少很难被那些只拥有有限神力量的调制者发现。

当然,调制者在神控制下问题的概率非常低,而且会立即被发现。

也许这很疯狂,但是这能让格拉姆找到前的方向。

他就是格拉姆。

乌玛知这些,因为她与费斯特一起生活了数千年,哪怕在几个月前,她还只是费斯特用意识虚构来的一个人。从某意义上讲,乌玛的意识与费斯特完全同步,所以她能彻底了解费斯特。

格拉姆有绝望,还非常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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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某一个位于最底层的调制者了问题,只要直接控制他的调制者没有发现异常,就不会被乌玛察觉到。

可惜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格拉姆简直不敢相信。

要知,这绝对不是教会元老拥有的实力。

当然,首先要的就是超过乌玛,成为比她的存在。

格拉姆没有离开调制场,而是混到了调制者当中。因为大分普通调制者都没有神力量,所以他们不可能知格拉姆的真实面目,也无法发现格拉姆的异常之。这样的普通调制者有一百万之多,藏在他们中间,即便是乌玛也未必能够发现,而且还能够通过这个份获得增实力的机会。

在这一百万调制者中,就有一个这样的存在。

在攻打末日城的时候,乌玛并不是直接控制了两亿居民,而是通过分级控制,在数十万名超能力者的协助下,完成了对末日城的控制。说得简单一些,乌玛首先控制了末日城中那些有着大神力量的超能力者,再让他们去控制另外一些拥有神力量的超能力者,建立了好几层控制关系,最终控制了整座城市里的两亿居民。

费斯特没有甘于沉沦,也没有放弃仅有的机会。

只是,格拉姆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