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有人在研究这个空间,而且是非常彻底的研究。他们也想知藏在这个空间里的秘密,并且采取了一些较为极端的方式。大约两百年之后,第一个外来者到来,给我带来了外面的信息。”

“聚集?”

“可惜的是,我当时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我幸存了下来,但是自我毁灭产生的影响,让我的意识溃散。所幸的是,我从你那里了解了能量,知该如何在能量中保存我的意识,并且重组仪式。只是这需要时间,因为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溃散,所以需要很多的时间。”

“只是,质能的毁灭,并不真正的毁灭,只是形态上的转变,说得简单一,就是从有序到无序的转变。”

楚天疆猛然明白了过来,也搞清楚了绝对零度空间的实质。

“虽然我选择了最为极端的自我毁灭来对付他,但是我知,未必达到了目的,因为当时已经有十个我,只要其中的一个被彻底控制,他就有足够的能力占领堡垒,甚至是改变我熟悉的世界。”

“一个微不足的小角『』。”

“不是基本能量粒,还是基本质量粒,都不会消失,只是耗散掉了,成为了一完全无序的存在。”

,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已经丧失了所有官,但是可以猜得来,在剧变发生的时候,她们现了,而且从十个我当中挑选了一个。”

“那就是毁灭。”

“当然,以她们的能力,本不可能战胜另外九个我,毕竟她们所拥有的超能力远远无法跟我相比。我不想死,更不像死在一个如此肮脏的生手上,所以我必须些什么,必须想办法自救,或者是与他同归于尽。”

当然,楚天疆已经猜了最大的秘密。

楚天疆暗自叹了气,乌玛的一切都是为了费斯特。

“他是谁?”

“外来者?”

“这就是你的所有经历?”

“什么情况?”

“首先,这不是一个完全隔绝的空间,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包括空间本,都来自外面的世界,所以这个空间拥有与外面相同的时间。其次,我并不孤独,至少在第一个外来者闯之后就不再那么孤独了。”

“什么意思?”

“这……”

“这就是我当时的事情。”

“事实确实如此。”

“多久?”

“你怎么知是两百年?”

“差不多两百年。”

“这……”

“很惊奇吧?也正是如此,我才对外面的世界有了一些了解。”

“如果基本能量粒与基本质量粒相互抵消。”

“你知,质能其实是能量与质量在最基本层面上的结合,而其表现来的『』质与基本能量粒、基本质量粒有着直接关系。说得简单一些,如果基本能量粒占据了主导地位,质能表现来的就是能量的属『』,相反则是质量的属『』,而两者持平则是质能本。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另外一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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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是你想了解到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无序存在的规模极为庞大,突破了某个极限,就会产生一极为奇妙的变化。”

楚天疆的眉了几下,虽然很是震惊,但是全在情理之中。

“虽然我不想死,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更重要的是,如果让他控制了一切,那么在费斯特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对我非常失望。如果我死了,而且用死来毁灭一切,至少费斯特会怀念我。”

“然后就产生了黑。”

乌玛了,说:“虽然基本能量粒与基本质量粒都很小,但是依然存在相互作用力。在这个作用力的影响下,基本能量粒与基本质量粒会各自聚集在一起,然后产生更大的相互作用力。对相同『』质的基本粒,产生的是引力。也就是说,会有越来越多的基本粒聚集到一起。”

“然后呢?”

“也就是这个空间。”

“这……”

“然后呢?”

“别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因为我必须二选一,而我恰巧选择了聚集的基本能量粒。至少在我看来,能量能够附着更多的个人意识,能够让我幸存下来。这也与你有关,因为通过你,我更了解能量。”

楚天疆若有所思的了,虽然乌玛还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他已经对过去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个直接完整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