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攸拿过文书，直接看着，这是于志文的规矩，这半年来给他立下的规矩。

“这篇文章若是发去，老师怕是在儒家将再无容之地，学生觉得，老师不妨与其他大儒商议一番，然后共同发，效果会更好一些，而且老师在儒家的地位也将会更上一层楼。”孟攸说了自己的看法。

而这个时候，于志宁也终于是有时间单独调教一下孟攸了，二十来岁的年纪，并不晚，但是考取功名的话，这个就很难了。

自己的学生，没有前途，没有路，这让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放？靠儒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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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攸啊，你知为师在陛下麾下这几年以来，最大的是什么吗？”于志宁微微一笑，认真的解释着。

四大书院不去，也就意味着只能加外面的那些书院，然后上万人挤破脑袋的去抢那少的可怜的名额，然后再去跟那些天骄们去争夺最终的名额。

为师若是与那些大儒商议，这篇文章最终依旧会被发去，但发的地方却并非天下，而是儒家内。

师徒两人，这里也只剩下两个人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加上他也不会那么多的油嘴，不会刻意的去讨好任何人。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所有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贡献着自己的力量，而我们呢？我们在梦……”

人各有志，于志宁都没有制止，也并未发生痛斥，只要有人找他说这事，他便答应。

又一个让于志宁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那些学生们，有的选择了退，有的选择改换门，有的，则选择了跟梁义相同的路，想在这儒家世之中，为自己谋的一份地位。

展都是最慢的，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能多用些心，可到了后面，学生那么多，自己又哪有力去照顾这个笨学生？

如果是以前，为师也会这么，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为师离开官位的时间比较晚，大唐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中间又经历了多少的辛酸，为师比任何人都清楚，也都看在中。

于志宁对孟攸的脾气很了解，也就没有继续去问他，而是直接说：“儒家要的是新生，是恢复以往的辉煌，但现在这情况，他们只能是痴人说梦。

天下，不是靠文人夺来的，而是靠军队打下来的。

在黎民苍生面前，为师的份与地位，又算得了什么？

“老师，学生觉得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悟透，所以暂未想过将来。”孟攸有些木讷的回应了句，继续：“老师，这篇文章若是发去的话……”

大一统？始皇帝的教训还不够吗？

是考验，也是学习，还是拨，每一次看过之后，孟攸都要说自己的想，然后于志宁开始纠正指导。

“审时度势！”于志宁缓缓的了这四个字，很平常的四个字，也是最经常说的四个字，可是于志宁却又一次的说了来。

即便是在和平时期，军队没有作战，他们的影响力也是大的，文人的风光或许会盖过军队一时，但自始至终，在任何上层的中，军队永远是排在第一的。

在自利益尚未得到保证的前提下，他们是不会考虑其他的。

只不过，这次说，跟以往说，境遇不同，不同，所指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同。

军人在前线舍卖命的为大唐开疆拓土，商人们日夜忙碌的劳生意，为大唐的经济复兴贡献一份力量，普通百姓，耕之余，也在勤劳的找着工作，什么样的工作都可以，科学院日夜不停的研究各新的科技，书生们日夜奋读，只为有朝一日，能将自己毕生所学施展来。

“继续说！”于志宁看着孟攸，直到这半年，他才逐渐的发现了孟攸的特长，心培养了半年的时间，孟攸也是越来越让自己喜了。

绕了一圈，也就只剩下孟攸这个自己并不看好的学生留了下来，并且一直跟随在自己边。

孟攸的这幅脾气，倒是与于志宁很相似，这也让于志宁更加喜这个学生。

仅仅只是依靠将天下万门汇聚一团，形成一大势，力量自然是大了，可没有其他的优势，反而，陛下是绝不会坐视的。

“学生不知！”孟攸摇了摇，这他上哪知？

“孟攸，此后你有何打算？”趁着孟攸看文书的同时，于志宁问着。

现在的儒家，已经彻底的变了味，他们只为了统治而统治，只为了自己而统治，没有人曾经想起过，他们的初衷是什么？他们的初心又是什么？

儒家想要新生，唯一的途径便是破釜沉舟，放弃那些不切的实际，多从自己上找问题，然后改变，尽可能的到更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