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意识海中，雾界还是原来的样。

许知非看着前。

铺天盖地的绝望，将世界推到了毁灭的边缘。

白研人和白研良相对而立。

“但我……可以将最有利的未来，变为既定。”

她的前，看到了最后一幕画面……

但她为什么要给许知非的记忆里留下那些画面？

它仿佛是在另一个时空里啃着一切，所有的武都穿而过，仿佛它本就不存在。

许知非没有说话，狂风呼啸不止，大地与虚空都在崩碎。

一些简单得不能算作推理的现象，其实正是人类对自己“没有看见”的画面的合理演绎。

不……

所以，只要收集到的信息足够多，演算的能力足够，未来就可以被预见。

同样，未来真的不可预见吗？

白研良的神正在不断变换。

许知非曾说过的话在白研良脑海中回。

不过……

因此，许知非也被开启了自我意识，那她所看到的那些画面，就本不是她自己的推演。

战场并不是多么华丽的存在，而是白研良从未去过的……雾界。

许知非站在原地，看着白研良与白研人的对峙，看着周天残蜕，不断吞噬着雾界和人间。

看到秋天树枝上的最后一片摇摇坠的枯叶，谁都能预见它会被一阵风掉。

看到一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谁都能预见他即将死亡。

白研良的内，白研人和白研良的意识，正在战。

画面中，人形虫不断吞噬着山川，大地，以及所有的生灵，人类开始抵抗，却是完全的无力，那只残蜕虫明明看得见，却本碰不着。

周天的声音在天地间回：

第四百四十一章 可塑未来

一个瓶倒在地上，一定是有东西曾碰过它。

而许知非此时仿佛也被注意到了，残蜕虫背后的那张人脸，发声音：

“我曾梦到，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活到了最后，你站在一扇门边，门的另一边是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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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无法改变，未来无法预见，才是质世界的基本法则。

但……如果能超越光速，也许真的能回到过去，改变现在。

照她的说法，她是孟真和周天的第二个实验品，用来存放孟真的记忆。

白研人沉默了许久，看向白研良，说：“为什么要阻止我。”

一张纸上写有字，一定是有人用过笔。

灰白的草绵延向天际，这世界寂静无声，视野之中只有一棵大的，几乎难以一看尽的树存在着。

关于窥见未来这事，白研良向来是不信的。

画面回到现实。

许知非拥有那样的能力吗？

实在太庞大了，但一个质世界是能够满足的。

他要将自己转变为完全的能量。

一切似乎正如周天所言，再无变数。

“我周天，从不相信既定的未来。”

它们可以。

她没有。

而庞大的能量也在不断转化成周天所需要的。

孟真……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是你啊……你看到的，就是这两个世界未来的命运。你能看到那些画面，是因为我曾经将一切计划告诉过孟真，这是她推演了无数次的画面，无论发生什么变故，最终……我都能成功。”

答案也许并不复杂。

但他撬动不了质世界的本源。

而这时的画面里，白研良面无表情地站在地上，那只虫就在他的旁肆，他打开了门，门后尸山血海……

画面中，周天去的人形残蜕虫已经变得“天立地”，无数的在四下挥舞，不断蚕着两个世界。

而是记忆的主人，孟真让她看见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