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意言，“你说的对。”

罗萧虽然也是人设立的，不可能倒的，但罗萧是那人一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就已经是量了，本不需要博球。

“我知，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现在每周固定在上表演课。”别人能跟他说些人生理，他就应该虚心去听，摒弃没用的，留下真言，对日后必有益。

“让你看笑话了。”黄导平复了一下暴躁，无奈。

倒是卫汀洲，陪着拍了那么多次，状态一直没下，可见是真有实力的。

叶意言微笑：“黄导，喝茶吧。我特地带过来的铁观音，味很不错。”

叶意言微笑说：“不敢，我拍戏的时候还不如这个呢。”

黄导还真不是个会品茶的，但叶意言的好意，他还是尝了一下，那特殊的茶香瞬间让他觉得神舒缓，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当然，他自己也有问题，这回偏偏想拍一个纯商业片，不然哪能那么需要量？

他现在是真后悔，别的小演技再不好，只要肯学，肯听话，也能过。孙菱是那教不的，全凭一张脸和炒作立人气。平时碍不着他什么事，他也不会多想，但现在耽误着度，怎么能让他不暴躁？

“我不是针对你，也不是针对谁，现在这个社会，努力的人都未必有好成绩，何况是不努力的？吃一辈青饭，也不是个事。”这些话其实他也没有必要跟叶意言说，但叶意言给他送茶，他心里觉得安，就不勉想多说两句。他混的是导演圈，不像这些明星三句五句就可能有一个陷阱的，他要的只是拿作品说话。

叶意言悄声跟邹薰说了几句话，不多会儿，邹薰带着泡好的茶来了。

“哦？”黄俊没想到叶意言居然提前亮了，“找的哪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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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演技烂这事。不过叶意言也没脸说别人，毕竟他的脸已经被“叶意言”丢光了，在没找回来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地看看得了。可话说回来，这小真应该被丢去大鹿后待两年，回来这演技肯定能突飞猛。

最后黄导可能真抗不住了，冷着脸：“这一幕推后，阿菱，你去调整状态，先拍下一幕。”

好像有了对比，就没有了伤害，黄导笑：“你看，我年纪也不大，能走到今天，抛开运气什么的不说，我从中开始，每年放假都到剧组实习，什么杂都打过，慢慢彻底了解了这个行当，就算考上了戏剧学院导演系，我也从没停止实习，我觉得这是向梦想前所必须的，所以我走到今天，不是只付了一。同样的，你们这些小、小鲜们，如果想走的更、更远，就得不停学习，不能总吃老本。更可怕的是，有些人本没有老本，却还不知努力，这能混几年？”

孙菱这下睛是真红了，但黄导并没理会，助理上前搂住她，带她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黄导尴尬地冲叶意言笑了笑，没想到叶意言没想他填，倒是孙菱，本不在状态。讲真的，早知能让罗萧来参演，他本不可能找孙菱填量。虽然卫汀洲的量也不错，但卫汀洲的人设被经纪人看得很，不像孙菱，怎么着都行，他不会故意些下三烂的东西博球，但在宣传上，卫汀洲不是那么能放得开，所以他才考虑了带资组的孙菱。

黄导很不满意，但也没太发脾气，可以看是在隐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