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靳林琨牵着他去浴室，上莫名的没力气，困倦得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觉。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收了两条消息，闪着绿灯掉在枕边上。

国庆小长假后的第一天开学，困的不止他一个。

老贺针对这情况，决定利用这时间些更有意义的事：“同学们，把书合上，拿一张纸来。”

“我什么小抄都没！最近要求背诵都哪几篇？快快快帮个忙……”

迷迷糊糊睡了半个多小时，格外冰凉的气息才钻被，轻轻贴上来，亲了亲他的额。

最后一节课是老贺的，于笙课间醒过来换书的时候，被老贺很关心地单独谈话：“听说你扶着老过路的时候捡到了一百块钱，在原地等失主期间发现有人，下去救人的时候不小心着凉了，所以有一轻微的伤风冒……”

第二天还有课，于笙上了一连串闹钟，掀翻睡意爬起来，自律极地拖着上的人形挂件门上了学。

段磊都已经拉着一群小弟替他编好了请假条上去，没想到于笙居然在预备铃响之前了教室，忧心忡忡围着他转圈：“我一个一见如故仿佛亲兄弟的好朋友跟我说，你今天可能不太方便，不一定能来上课，让我们帮你打掩护。”

靳林琨把他的手从背后拉来，亲着他的发，把人往怀里圈了圈：“害怕就咬我。”

……

“假期结束的清算？为考提前响的号角？”

他们班班长一时大意，居然让这个请假条直接到了老贺手里，忍不住慨：“那你这个理由也太充分了，你怎么不写笙哥拯救世界的时候卡路牙上了呢？”

夏令营那群人来过运动会，他差不多能猜到跟段磊一见如故的是谁：“和你那位亲兄弟说一声，他充电宝落我家了。”

他想学科目二，被家教哄着回了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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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笙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心情看起来也好，被他们这么扰也没烦，就是趴在桌上补了一上午的觉。

于笙摇摇，阖着睛，把脸埋靳林琨温的肩。

于笙睡了三节课，稍微有了神，没把段磊跟假条一起销毁，靠着窗听了一会儿课。

“……让我们写下自己这两个月的短期目标，认真写，一会儿班长收上来。”

段磊：“……”

……

时间过得莫名快，从浴室里来就已经半夜，靳林琨帮他清理净，自己还着。

老贺的话音刚落，一群人就慌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又随堂小测吗？！”

老贺推了推镜，看着一群学生兵荒地四求援，笑眯眯继续把话说完：“怎么样，还困吗同学们？”

段磊收回了笙哥心情好这个结论，捂着脑袋想不通：“这么写假条不是显得理由充分一吗？”

去靳林琨家谁都没带书包，来学校前两个人还回去收拾了趟东西。于笙好不容易才把靳林琨从他们学校后墙扔过去，自己还困得厉害，着额睁不开睛：“没事。”

段磊迎着于笙的视线，张结地坐了一会儿，哆哆嗦嗦抓住姚的肩膀：“老姚，我还有十七卷，五本练习册，一本新买的津词典。都留给你，你记得帮我上两香……”

……

委有过这个经历，幽幽翻开书：“原件有什么用，以后你哪天犯错了，老贺就会打开手机，翻一张清晰的照片给你看，并且试图和其他老师借一个咱们学校贴吧的账号……”

到最后，于笙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不到了什么时候，这句话都能当仁不让地被列所有人学生时代影最烈的内容之一。

附近的几个人都打了个激灵，看了一讲台上笑眯眯仿佛毫无战力的老贺，纷纷老老实实低，飞快翻开了书。

他看了一，那通讯件里系统生成的生日祝福，公式化得毫不起，转就被一堆奇形怪状的生日加油成年快乐闹闹盖了下去。

“你以为老贺这么善良？”

“没事，不要……”

好几个人听着听着课脑袋就往下，记笔记的笔尖都记到桌上去了，虚空画着符，大概连自己都不清楚写的究竟是什么内容。

幸亏接假条的是老贺，考虑到他们班扛把的尊严问题，没给其他老师看，还把假条原件还给了于笙。

，于笙忽然在他轻悸，又在细密的亲吻安抚下艰难地重新放松。

扫一就过去了，没留下什么多清晰的印象。

“笙哥，你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

明明是第一次来的地方，因为到都是格外熟悉的气息，就叫人放松得半神都打不起来，闭上就能昏昏沉沉一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