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和杨婕对视

向坤说：“据我之前猜她把纸藏在哪个手上时，对她格的判断，她既然选择了汉语数字，那就不会选‘一、二、三’这笔画和结构太简单的数字，但那边过墙上并不平整，一张a4纸放着并不好写，所以‘四、五、七、九’这有长笔画的同样不太合适，那么剩下最合适的，就是‘六’了。当然，还是有很大的赌运气的成分，不过看起来我运气还行。”

“来猜吧。”张倩跟杨婕咬完耳朵后，就好整以暇地坐好，看着桌对面的向坤说。

不仅是她，常彬、自成虽然没有说话，但明显也是一样的态度，并不太相信他这听起来略有些牵的解释。

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上了，向坤拿张纸巾了嘴，故意一副刚刚吃完菜的样。

“你还记得你说的那句话吗？你说的是：‘猜数字吧，你猜我写的是几？’，在‘数字’两个字上，你带着一丝重音，有戏谑的味。在‘几’这个字上，同样尾音略微上扬，有那得意的、窃喜的觉。

以她这说话的声音，就是坐在杨婕另一边杨拙，都不可能听到，更不用说包厢里的其他人了。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说让你在a4纸上随便写一个数字时，你的表情和反应吗？”向坤说。

向坤说完后，包厢里的人都是听得一脸愣怔、面面相觑，张倩更明显不信地说：“你这说法也太没有说服力了吧？连忽悠人都忽悠得没诚意，当我们三岁小孩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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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坤依然表情从容地说：“确实，光听我这么说，会很难理解。这样吧，说无凭，咱们就现场来试一下。张总、杨同学，看是你们俩谁来都行，你们可以对旁边的人悄悄地说个数字，一到九都可以，然后由我来猜。”

张倩皱眉：“就算你猜她写的是汉语的数字，但又怎么猜是六的？”

“如果你是正常写十以内的整数，那不怎么样，我瞎蒙都有不小的机会蒙中，你应该没有那么大把握。所以我推测，你不是写阿拉伯数字，而是写了汉字数字。”

杨婕也是笑：“我哪有这样。”

杨婕瞪大睛看向旁边的张倩：“什么戏谑、得意、窃喜，我表情有那么丰富么？”

杨婕愣了下，皱眉想了想，疑惑：“我有什么表情和反应？”

看到张倩和杨婕都一副在回忆当时情况的表情，向坤继续：“你去过那边写完后，把纸折叠着拿回来，还记得我先跟你玩了个猜纸藏在哪个手上的游戏么？其实那个游戏，猜纸在哪个手上，并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试探你的格，借此分析你的行事习惯。

老实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时间，她们俩哪还记得那么多细节，还详细到当时的表情、神？但向坤重复她说的那句话时，杨婕又有了印象，好像她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向坤连那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那这些表情什么的，难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表现得那么明显？

“确实没有这么明显，不过你的确是有很明显的反应，特别是你在和张总小声讨论后，回看我和刘闯的表情，那得意劲，就像是铁定认为我们猜不到一样。”向坤徐徐说，“但为什么会认定我们猜不到？”

向坤扶了下镜，了个眯起睛挑眉的夸张表情，引来众人一阵笑声。

“以你的格，应该不会和杨同学一样选‘六’，你不是那‘跟风’的人。”向坤没有直接说正确答案，而是声音舒缓地“分析”着：“相比起杨同学，你格也会更势一些。在你和杨同学的相中，也是把自己当成一样，所以你选择的数字，应该比杨同学所选的要大，在七、八、九三个数中选择。从你的手机号码来看，如果这手机号是你自己选的话，那你应该是偏‘九’这个数字的，所以我猜应该是九。”

于是张倩凑到杨婕的耳边，两手拢起来护住她的耳侧，轻轻说了个数字。

当然，这些其他人不会包括向坤。

以他的听觉，依然能够穿透张倩的两手，接收到声波的震动，甚至可以直接听到张倩声带震动的声音，很明确地知她说的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