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离冰却很清楚，向坤的手指非常地稳，并没有颤动，此时旁边也没有能够造成这波动的震动——如果是来自地面的震动，波源不会是在向坤手指的位置。

她知，这是向坤的能力效果。

当然，他的手指依旧分毫未动。

“那你现在一下呼的动作试试？”夏离冰一边观察向坤的状态，一边说。

“现在对周围的，有什么应吗？”

向坤依言了几个呼，然后说：“呼的动作是可以，但是来的气其实没有变化，这两摄取氧的方式，似乎并不能同时行。”

“应该是和分直接相关……不过这只是我的直觉，还是要实验来确定。”向坤说。

很快，那粒球珠开始在中“游动”起来，看起来像是一个迷茫的、没有尾的小蝌蚪在中窜一般。

“不是氧？那是什么？”

向坤把杯放在本来坐着的塑料矮凳上，自己则蹲在凳前，把指伸了中，慢慢地搅动。

片刻后，整杯都开始微微颤动，就像向坤拿着杯在抖动一般，但实际上他并没有碰到杯，在中的手指也始终一动未动。

“没有试过最久能保持多长时间，不过从目前的觉来看，应该是没有问题。”向坤说。

说着，向坤起到对面的小卖买了瓶矿泉，然后回来洗了一下老夏喝过豆浆那个杯，再倒了八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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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看不到杯里的情况，但一就能猜到，肯定是那个光镜仔在用那杯搞什么小把戏讨好漂亮妹纸。

“有一觉，不过应很弱，我猜测应该是的总量比较少的缘故。我可以觉到里的动，觉到沟里的，觉到那些店面后面的槽、箱，还一些桶装，不过这些都是要靠我通过其他官信息先锁定位置，才能隐约确定，我觉得这依然还是靠原本的知综合判断得来，和我在里直接接的知有本质不同。”向坤一边说，也在一边行着应和思考。

夏离冰又问：“和的纯度有关吗？有不同杂质的，应程度有没有区别？你的特殊觉，是单纯来自于h?o分，还是这质形态？”

过了一会，向坤停下搅动，手指仍停留在中，然后待杯中面恢复平静，抬看向老夏：“看到了吗？”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旁边有车驶过，或是他手指有颤动，亦或是其他的震动，都有可能产生这效果，再正常不过。

模式”的方法，比“超状态”容易太多，有像切换视觉模式。

“等实验室好了，可以一步通过实验来确定。”夏离冰一言带过后，又问：“你可以持续保持‘节氧模式’吗？”

不远，早餐店门吃东西的人，也有些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投过来，毕竟夏离冰长得实在太漂亮，气质也很特别，向坤的光和材也显的。

夏离冰了，整个过程，她都坐在小凳上，撑着下，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杯中的和向坤的手指，注意到了在手指停止搅动，面慢慢静止后，沿着向坤的手指，有一圈非常小的涟漪向外波动，散开。

甚至可能会鄙视地对向坤说：“就这？”

在确定老夏看到了效果后，向坤从袋里取一粒钨钢球珠，丢到了杯中，然后再把手指中。

“看来‘节氧模式’并不是单纯地摄取中溶解的氧，而是无差别地摄取周围环境中的氧分。”夏离冰若有所思地：“又或者……你所摄取的，并不是氧？”

的颤动开始变得规律，就像是无数力汇聚到了一起，杯中的着顺时针方向旋转起来，就好像向坤在用手指搅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