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降贼，清来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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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骆东主辛苦，不过还要请骆东主再辛苦一下。”

州城内，骆永年带着仆人和伙计赶着十几辆大车来到城门，看到刀站在台阶上望着自己的年轻贼首，骆永年忐忑上前，赔着笑脸：“将军吩咐，草民已将城中大小炮店都买空了。”

陆四见了草纸真是大喜，赶收在怀中，先前在淮安那会他老说些草纸用，结果每回都忘记。

当然，民间使用的草纸不比中，中宝钞司在英宗年间停造宝钞，专造草纸，年造草纸72万张，专供女太监使用。那纸柔度比最好的杭州草纸都好用。

“这个...”

陆四让孙武派些人替换下骆家的伙计赶车，孙武见车上都是鞭炮，不由好奇：“陆爷要这些什么？”

陆四随：“火烧史德威。”

陆四不喜喝酒，可架不住天实在太冷，所以也喝了半碗。

百来里的南方，一支明军也正在往北方急行军。

大红袄左潘安这次难的没有再异装另类，却不知哪打来的一飞禽官服在上，这让被迫来到城门的邮知州何川气的拂袖就走。

“弟兄们，打扬州了！”

其实元明之后，纸的造价已经极其低廉，中等以上人家普遍使用草纸，这邮北门后的商业市场有座公厕，承包这座公厕的人就给方便的人提供草纸，一次收费一文。再加上公厕的粪，很是有捞。

一夺宝应城，二败邮卫，三破邮州的接连胜利使得各家领和他们手下的好汉们都是士气饱满，对南下攻打扬州无比雀跃。

天冷，运河边空，一帮公少爷们冻得不轻，可没人敢叫苦，因为监视他们的淮军手中大刀可是很锋利。

孙武若有所思，旋即想到一事，忙将一叠草纸递给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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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叔陈大佐和富安陈大江到城门为主力送行，并给南下弟兄们准备了酒。

宝应沈瞎发一声喊，将大刀扛在肩上大摇大摆了城。

“史”为援剿都司史德威，“李”为甘肃总兵李棲凤，“胡”为四川副将胡尚友。

人群中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躺在一个妇人怀中，茫然好奇的望着周围的大人，浑然不知她此时已不是什么骆家千金，而是“贼兵”用来胁迫她父亲的人质。

........

不过，人品这个问题从来不是陆四首先考虑的重，他不赵文是于何目的要卖扬州城，只要这个人下能够帮助到他和淮军，那他陆四就绝对看于其。

城内官吏士绅送来的长长孙都被孙武安排人送到城外的运河边，陆四并没有将这帮公少爷们带往扬州，而是给正在破冰赶来的漕队。

骆永年心发苦，这张清单上有的东西他能搞到，有的东西却不是他能到的。但见年轻贼首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想宝贝女儿在人家手里着，只能着答应下来，回寻思是不是要亲自去一趟南京城。有些东西，除了南京有，别的地方哪有。

“嗯？”

陆四说着将一纸清单递给骆永年，上面列满了各式淮军急需的资，甚至还有普通商人本没办法到的刀矛盔甲、弓弩箭枝等，最后一行还写有虎蹲炮若。

刚才去茅房时又想到这事，赶吩咐孙武去办。

在肚中意升腾时，陆四当先走邮城，有车，但他不坐，他已经习惯用两条走路。

陆四手中的草纸是小作坊生产，看起来质量肯定是不太好的，有像烧给死人的纸钱那纸。

陆四走到骆永年后的车挨个看了下，上面堆满了鞭炮和炮，都是城中炮仗店备来过年卖的。

队伍最前打的是“史”字标旗，但队伍的中间和后面却分别打了一面“李”字和“胡”字标旗。

动员命令很快传达到了什长一级，各家领除了留在邮的富安陈大江外，也都被通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