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永馥不知如何作答。

“够！”

“把尸拖去，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大营！”

张士仪这边也回去布置，张国却没让虞绍勋回营，因为他怕虞绍勋会他们归顺之事。

陆四手一挥，赵忠义纵过来将一枚令牌扔给柏永馥。

陆四让齐宝解开白布，一颗狰狞满是血迹的颅立时呈现在众人前。陆四朝一边的詹世勋看了，后者忙上前仔细辨认，最终确定这颗颅的确是化豹的。

之后召集下将决意归降大顺淮侯之事说，一众下听后竟是无一人震惊反对，反而均是说早就应该降大顺了，再跟着刘泽清迟早死无葬之地。

“张国，有诚意，这份大礼好，堪用！”

“这是什么？”

.........

陆四赞了一声，手一抬一个明将被带了上来，却是那躲了一夜都没被发现的柏永馥。

张国突然上前一刀将化豹的脑袋砍下，然后让亲兵找来一块布裹了。

张士仪不解，人杀了就杀了，但大家总归同僚一场，何必叫化豹死无全尸。

“这...”

虞绍勋默立许久，颓丧坐下。

“没有这颗脑袋，人大顺淮侯如何信咱们？”

可领！

上的陆四上下打量了柏永馥，：“你说咱该不该信你？”

“化豹死了。”

柏永馥接过，躬后退三步，快步翻上一匹战。

虞绍勋也知自己现在必须留在张国营中，便让亲兵将几个亲信军官叫来当着张国的面安排归顺之事。

虞绍勋没动，呆立在一边看着死不瞑目的化豹。

言罢，猛喝一声：“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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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异心！”

命人将化豹无尸拖走后，张国将送信来的詹世勋手下叫来，让他们将化豹的首级带回，除此并无其它话。

化豹也明白了，同时也知自己肯定没法活着离开这里。他心的厉害，持刀的手却越握越。

与此同时，淮军的要求，张国下令各于营中撕缠红布裹肩。不然同系明军，以何为辨，恐误杀。

“这就是化豹的首级？”

“给你500骑兵，还是你的人，够不够？”

众亲兵立时持刀向化豹砍去，化豹奋力挥挡，奈何寡不敌众，腹被长刀穿过，背上更是被斩了七八刀。

“小人，老就是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张国面不改盯着化豹，冷冷：“我早就想杀你这个吃人的畜生，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到了阎王爷那别怪我张国。”

柏永馥看到了化豹的首级，略微有些伤，继而拱手：“若都督信得过在下，在下当为都督取来刘泽清首级！”

陆四淡淡。

化豹不甘轰然倒地，睛仍是死死瞪着。

柏永馥不是被淮军搜山队抓获的，而是主动带人走藏地投降的。

张国说完转看向呆立的虞绍勋，“老虞，识时务者为俊杰，刘泽清不仁不义名声早就臭了，你再跟着他绝没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