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四沉片刻，命找来厚重棺材收敛张献忠的尸首，并将那枚永昌大元帅印放于棺材中，暂安棺在西安，日后可运回张的老家以亲王之礼厚葬，并拨一西军降兵用于守陵。

任何脱离外本质的一切方式，都不是长久之，甚至不过是叫人窃笑的迂傻呆。

不到数个时辰，天翻地覆，大西便如昨日黄般，如何不让这西军大将心中唏嘘。

所谓人傻钱多，速来。

又令各将被俘西军将士予以收编，收编之前可问对方意思，不愿参加顺军的给予盘缠命其回乡务农，其家乡若是在大顺治下，则要行文地方对这些西军将士在土地拨给方面予以一定照顾。若愿参加顺军，军官降一级使用，士卒则视为正卒，不加歧视。

外本质，就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两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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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觉悟的王自奇帐便行大礼，抬首后有些恍惚，因为白天这座大帐还是大西万岁张献忠的亲帐，如今却成了大顺监国闯王的大帐。

陆四很自然的想到了凤鼓戏的前世今生，当下微微一笑将这日记原稿还给那安文思，对他二人说大顺同大西一样重视科学，善待教士，只要教士于中国遵守法纪，劝民良善，则大顺迎耶稣会在华传播，并可以行更层次的中西科技、文化。如有必要，澳门的耶稣会甚至可以在北京设立堂。

“咱大顺不搞朝贡，咱大顺搞外。”

陆四这番话让利类思和安文思震惊万分，狂喜万分，待听这位年轻的大顺皇帝陛下说他还要亲自写信给教廷，二位教士就已经不单单是震惊与狂喜了，而是无形之上似有十字架的荣光在他二人后冉冉升起。

命人将两个西洋和尚带下去安置后，贾汉复好奇问监国难大顺真要同意那帮洋和尚在中国传教，要和那些西洋红鬼打，叫他们来朝贡不成？

至于那日记原稿变成《圣教川记》怎么就变了味，怎么就完全颠倒，理也很简单。

再看帐中与老万岁相关的件都已不在，内心更是慨是人非。

远近攻，这是汉人老祖宗留给后人的法宝。

“...待平定西北，二位司铎可以随我去北京，我大顺意与西洋诸国及耶稣会建，届时少不得要二位司铎从中牵线...”

陆四简单说了说外的意思，贾汉复一听就明白，：“若能与西洋诸国互通有无，倒也是善政。”

没有利益，就没有外。

待见大顺监国闯王正打量自己，立时收起杂念，恭敬立之待询。

二过来报称已经找到张献忠的尸首，但除了首级完整，其余位多被炸烂，有的更是没法找到，而能找到的也是凭借其上的飞蟒服才分辨来的。

陆

“罪将参见闯王！”

陆四瞥了贾汉复，没吱声，因为他心目中的外不是互通有无，而是我没有的你要给我，你不给，我就要码人码到你给。当然，我有的也可以给你，但你要拿钱来买，或拿东西来换，不是跑来歌颂一下天朝仁义，我就要无偿援助于你的。

施以洋技以制洋。

这才叫外。

公平、公正、公。

其余阵亡西军将领尸也都妥善置，棺木有限便先放在离嵬驿不远的黄山，待西北事定再择地统一安葬。

利类思和安文思于当下是可以利用的好和尚，二人传教之心切，耶稣会也一直想打开中国之门，一穷二白的大顺如何能赶上已经洋抢劫的西洋各国，初期的确需要洋和尚们的帮助。

因为，这本书后来有人整理，呈献清廷。

阿弥托佛，上帝之光终于要普照东土大唐了，阿门。

这位大顺皇帝比之智识无双的大西皇帝更有明君之像啊！

置完这些事后，陆四叫人将白日被俘的西军后军都督王自奇带来。

明明《圣教川记》大量描写西军残暴，杀人上亿，司铎心惊，怎么这日记原稿却是只字无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