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将心中所想尽数吐，玄月颅重重的磕下，原本用来束发的冠一松，一长发散开来。

“我兄弟二人得父母之恩降生于世，费心费力养育，心心念着我们兄弟，在信中报喜不报忧。我们却只顾自所喜，门修仙，将弱父母置于家中，学成归来却只能见到他二老最后一面。弟想问，此等行为，若论对错，是否大错特错，不义不孝？”

太清脸上带着的关心，伸手将他扶起，替他整理着变得散的长发。

将心中烦闷尽数吐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了多过分的一件事，这让他的心中有些难受。

太清见状，却是摇了摇。

“玄月吗？直接来吧。”

“弟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谁对谁错！”

“山贼作，县令懦弱，父亲杀了几个无辜百姓，救了后数百无辜。但再看到我和小霄落敌手之时，却心生忧郁。弟想问，县令优柔寡断差酿成大祸，父亲杀少救多却心存私心，百姓侥幸得救却因亲人死怨恨恩人，又该归错于谁？”

推开门之后，他看到了坐在房中的太清，对方带着微笑，似乎在专程等他。

“师尊……”

玄月微微沉默，问。

“纯命格，天生克母，一生孤寡，在门派典籍之中多有记载。但是弟想问，命格乃天定，凡人难改之。那么它带来的所有悲剧，又该归错于谁？是生养婴儿的母亲，还是无辜降生的婴儿？”

“可是你父母的事？”

“弟观师尊反应，明显对弟父母之事早有了解，却隐而不报，为弟二人能够更为彻底的斩尽俗缘而刻意隐瞒。此等派在您的中可能更为有效，却将弟的受所忽略，弟想问，此等行为，是否有错？”

玄月闻言，却是突然跪下，咬牙。

玄月咬咬牙，了。

猛地抬起，玄月看到了那张无比熟悉的慈祥笑脸。

一时之间，房间之中满是寂静。

片刻之后，太清真人打坐的静室之中。

内心涌的自责，玄月刚想开，却突然觉一，原本因为下跪动作太过剧烈有些外伤的额和膝盖瞬间痊愈。

而原本面如常的太清，却是在听完玄月的这一系列发问之后，愣在了原地。

“你心中早有结论，何必还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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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知弟为何而来？”

这时跪在地上的玄月却是有些后悔了，他刚才的行为，那一连串的连续发问，本就是在质问太清真人，质问那个对自己有着授业之恩的师傅，质问那个一直以来对自己无比关心的老人。

“弟知因为和我小霄的纯命格，导致母亲寿缩减。也知是因为当年山贼之中，父亲下令杀百姓的举动导致了城中百姓的记恨，导致父亲晚年心中积郁，病产。更知，这些年来父亲所来的书信之中都是报喜不报忧。”

太清真人微微一笑，开。

听见这声满是关切的慨，玄月突然觉鼻一酸，泪溢眶。

“弟心中郁结，请师尊解答！”

带着自己心中所有的郁结，颅贴着冰冷的地面，玄月猛然提的声音在房中回。

“孩，你受苦了。”

玄月还没开，房中就直接想起了太清真人的声音。

玄月抬起，牙关咬。

玄月一气将心中所想尽数说，其中蕴的信息让太清都有些惊讶，自己这个弟居然一直背负着这么多。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