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号令天下的觉是真的不错！

他这么一问，章惇、吕惠卿、曾布等人当然是第一时间举手。

见他们不说话，老文更加震怒！

他这么一举手，其他人也都跟着。

这事情严格说起来，是存在瑕疵的，因为毕竟案没有审任何结论，仅仅是捕风捉影……但是司光有这个自信，一来他是次相，比章惇官职太多，二来周敦实是议政领班，能主导节奏。

司光还在快速思索着对策，老文却毫不客气，继续乘胜追击。

“诸公，我们毕竟不是负责朝廷人事，更不得刑名案件，一切等刑和都察院的结论吧！再有，今日我们就定下一条规矩，议政会议不得扰审讯中的案，更不得以议政会议的名义，影响案理，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他本来是想借着议政会议，以民意为突破，先把章惇掉，就算拿不下他，也要让章惇灰土脸，没法继续和吕惠卿携手合作。

100只手，齐刷刷举起来。

老文杀气腾腾，“老夫提醒你们，人事，要有规矩，哪怕是议政会议，也不是胡说八的地方！首先，案没有定论，这就是刑、都察院、大理寺、御史台的事情，我们议政会议决不可侵夺这些衙门的权力，更不能未审先判，诬陷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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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文满脸笑，充满了得意。

谁能想到，让文彦博给截胡了！

司光断然：“曾尚书，朝廷国债已经近上限，如果再增加，一来是利息开支太大，二来是银行系承受不起，此议断不可行！”

司光大惊，“荒唐，发债本就是朝廷授权银行，行发放，如果不经过银行，怎么能成？”

“那如果不经过银行呢？”曾布笑着反问。

“不可！”

理学这边被问得哑无言，毕竟章惇也是朝廷重臣，如果被着实诬陷之罪，那谁也承担不起！

拿到议政领班之后，文彦博反过，教训议政会议，这下就使在场的众人，没法对章惇发难，整个情况就扭转过来。

他又找到了当老大的滋味。

有趣的是，这一次投支持票的竟然有56人，比起支持文彦博当领班的，还多了三个，只能说他们的气势真的起来了，不是有理学倒戈，还是有中立派过来，都是个好消息！

“这个案刚刚现，还没有任何定论，你们就大肆鼓噪，得天下皆知，这是什么理？”文彦博冷笑：“假如章惇真的有罪，提前走风声，岂不是让他湮灭证据，逍遥法外吗？如果章惇没罪，而是有人诬陷诽谤，我们兴师动众，把堂堂天官叫来，像是犯人一样审讯，我们是要贻笑大方吗？”

老文一顿教训，把理学这边的气势彻底打下去了。

“先帝在日，就言官猖獗，不受约束，当今圣人，设立都察院，分御史台之权，为的是监察百官，到有理有据。如今再设立议政会议，是让我等监督朝政，尤其是预算等事宜。尔等切不可裹挟民意，肆意妄为。要知自己的本分所在，不能越了规矩！”

不好！

可没等他继续反驳，老文却开了，“诸公，朝廷预算缺，财政不足，这才是我们要的正事，大家都说说意见吧，如果没什么问题，立刻表决！”

司光是吓到了，他没想到这几个小竟然会这么狠，他们这是要断了银行的啊！司光脑快速旋转，寻找反击的理由。

曾布立刻：“以为，所谓亏空，也并非亏空……比如军费开支，对外作战，我们拿下了土地，扩充了疆域市场，早晚能够收回，铁路桥梁，各工程建设，也都是如此……这个亏空，仅仅是账面上的而已。既然是账面上的，我们就可以通过发行债券，行填补，没有什么困难的！”

“老夫要是没理解错，这个案是一证据也没有，仅仅是捕风捉影，这上面所言真假，谁也说不好，是不是？”

章惇笑呵呵：“君实相公，银行也不过创立二十年而已，难没有银行之前，就不能发债了？据我所知，银行发债，债券往往落到了一些大手里，而民间对于国债投资，有着极大的兴趣，却拿不到足够的份额。这一次朝廷就以的名义，直接向民间发债，筹措资金，填补亏空，岂不是更好！”

贾章不好意思：“没，没呢，因为所言之茶园在八闽之地，都察院刚刚派员去查，还没有消息！”

文相公情绪激动，他朗声：“我们该讨论一些真正要的事情了……据老夫所知，目前为止，朝廷存在严重亏空，这边有什么想法没有？”

就连司光也显得十分无奈。

司光被无奈，也只能举手赞同。

文彦博突然一拍桌，豁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