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那顾院士是个什么说法？”张洪才用梦游般的语气问。

“嘿嘿，老顾说他正好收到挪威一个数学会议的邀请函，本来打算不去了的，毕竟太远了，而且那边又太冷。不过他现在决定还是去一趟了，毕竟一大把年纪了，这学术的机会不多了，趁着能跑，多跑跑也好。反正到时候真要讨论的话，也不差他这一票不是？”

张洪才愣了愣，随后明白了钱遇海为什么要专门给他打这个电话了。

国家自然科学研究基金数学方向学术评审工作指导组的组长就是科学院的顾言堂，也就是钱遇海中的老顾。

而他则是副组长。

换句话说组长决定去挪威参加学术会议了，乔泽这份申请是否拿到桌上来跟大家讨论脆就直接给他这个副组长来决定了。

难怪钱遇海这家伙语气中满满的幸灾乐祸。

“顾院士还真有意思，至于吗？把申请放一边不去理会不就行了？”

张洪才忍住脾气说。

“老顾其实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就提醒他了，冷理的确可以，但那孩可是很会搞事的。张主任，你也知，那孩是怎么被发现的？不就是随便看几论文，分析了一个错误嘛？我以前录个教学视频，他能挑错来。老顾不也是研究李群的嘛？所以他怕啊！

你想想啊，真要是以前的论文被那孩挑什么错来，辩不辩都难受啊！辩吧，老顾好不容易上院士了，好意思跟个孩计较吗，而且万一真错了呢？不辩解吧，都已经是院士了还被一个孩挑错来数落，不要面啊？这的确让人为难嘛！

不过你就无所谓了，反正那天乔泽也亲说了，他对换几何懂的也不多。所以你这么理倒是可以的。咦……喂，喂，喂……”

张洪才直接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脑里则回忆起那天赵光耀微信上给他发的那些图片。

图片里的内容是乔泽对一个博士生论文的评。

怎么说呢，从那些评张洪才能觉到评者对换几何的理解还是很的。

但真实平怎么样，乔泽没给他机会过，也没写过跟换几何相关的论文，他还真不好说乔泽到底是个什么平。

张洪才打算等会挂了电话就把跟赵光耀的聊天记录再翻来看看。

当然在这之前，他打算打个电话到西林工大好好问问，他们这些人到底想嘛？！

哪有支持学生这么离谱的事的。

是的，张洪才压不认为这是乔泽自己的主意。

一个学生而已，哪这么多？

而且那个徐大江一看就是那毁人不倦的笑面虎。